他被青年赤着脚踩着胸口,冷冰冰的脸色凝着霜,空气都好像被这股冷意凝固了起来。
刃目不转睛,死死盯着他,艳丽的血瞳波光浮动,黯淡的光线幽幽透入,好似能酝酿出血泪。
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浓郁的,和他极为相似的毁灭和血腥气,被隐藏在冰雪一样冷彻的清香之下,无人可知。
丹恒他……是什么情况?
刃下意识握住那只踩着自己的脚,纤瘦白皙的脚脖子上缀着的红绳带着几颗青色的珠子,有点硌手。
丹恒动了动,没摆脱刃的手,也就随他去了。
他思忖着接下来要如何做。既然刃不依不饶,那就满足他,以免继续纠缠不休,影响干正事。
躺在冰冷地板上的男人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,寂静无声的房间里,乍响在耳边。
“变回去!”
丹恒:“???”
变什么,什么回去?
刃懒得解释,他只是继续要求着。
“变回去。”
丹恒也来脾气了。
真以为他怕了吗?他早就不怕你这家伙了。
“我不!”
刃眉头紧皱在一起,留下深深的印痕,他看着丹恒隐约含着怒火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才松开。
男人捏了捏一直踩着他的脚,修长有力的手指圈住青年纤细的脚踝,往上抚摸了几下。
似乎在以此思虑什么。
丹恒被看得心里毛毛的,他有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展了。
但刃不管他,只是简短的吐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那你自己脱,我现在动不了,或者……你要我动手帮你?”
丹恒:“……”
电光火石之间,他总算明了刃刚刚的意思。
合着就是他觉得自己变回本相不应该穿着衣服呗。
刃你是不是有毛病?
丹恒额头鼓起青筋,除了丹枫以外,他已经很少体会到这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无语了。
这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和某种骨子里天生就带有的强势。
持明咬着牙,唇角却微微勾起。
“我不!”
他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然后跪下来,用膝盖抵着木质的地板。
长而柔顺的丝也跟着持明的姿势从肩头倾落,丝丝缕缕,带着冰雪的凉意,似有若无地贴上刃的脸。
丹恒漫不经心地眨了眨眼睛,把注意力放在了刃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