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出事,是不是就意味着星期日那边有了麻烦?
手腕被死死拽住,刃的面容在眼底清晰。
他咬牙切齿地留住终于挣扎起来的持明,指着从地上跳起来、摇头晃脑、压根没事的乌鸦,压低声音。
“你应该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这里。”
“而不是一个随便什么的东西,都可以从我身边把你带走。”
“丹恒。”
“我真想杀了你。”
明明是这个人擅自跑来,自顾自决定要监视他,现在又想轻飘飘地离开吗?
以丹恒的角度来说,这场情爱来的莫名其妙。
黑的年轻人用空闲的、没有被捆绑住的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领口,不让刃去扒,细长白皙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。但他顾得了上面,就会顾不了下面。
他感觉到了大腿一凉。
男人滚烫的手指搭上了持明冰冷如玉的皮肤上,轻轻按压下去,弹性的触感下,羞赧的浅浅粉色开始在一片白里蔓延。
又软又冷。
像之前品尝过的果冻,冰冻之后,一口咬下去,嫩弹的表皮里面是像沙一样的冰。
刃好奇持明的身体是不是也这样。
他也这般实施了下去。
男人低下头,俯身过去,用唇瓣轻轻碰了碰不停轻颤,绷紧到极致的白皙皮肤,下一瞬,毫不犹豫地啃咬了下去。
苍青色的剔透龙鳞悄然浮现,抵挡住刃没有收敛任何力道的咬合。
持明龙裔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只堪堪留下一道不起眼的牙印子,混合进那些青紫的掐痕里。
男人顺着自己造就的痕迹一路往上。
不一会儿,高挺的鼻梁便几乎快要触碰到了,呼吸喷洒过来,丹恒那张锻炼许久却依旧薄得一戳就破的脸彻底红透。
“!!!”
青年心里憋着的恼火情绪终于忍不住的冒头,他轻轻一扯,残存在手腕上的绷带便彻底报废,一个毫不留情的膝顶,秀丽清绝的持明将男人推到一边。
他骤然冲到了还在地上装死的乌鸦面前。
带着满满的歉意,把星期日给他的这只鸟,关到了门外。
不管怎样,星期日的调律失控,和他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,这只乌鸦不仅可以共享给星期日视觉,还能将感知也一并代入使用。
让他看见这边,对刚刚稳定状态没多久的人不是一件好事。
丹恒处理好乌鸦,转过身,在刃爬起来还没站稳的时候,又一巴掌把他扇了下去。
看他跌坐在地上,头晕眼花,眼神茫然,丹恒心里舒服多了。
他轻轻晃了晃脑袋,清澈见底的水流消散之后,一身素白的人影踏出。身段优雅的持明微微抬了抬下巴,把男人踩在自己脚下,两人彻底调换了位置。
一身清绝的人垂眸过来,居高临下仿若神明,金红交织的瞳孔里不含丝毫的情绪,就这么冷冰冰的注视着血眸的男人。
其实他现在并非全然的白,景元和饮月他们见不惯这太苍白的色调,好说歹说,给人换了一身仙舟特有风格的红裳。
雪一样的苍白和极正的红,在持明的身上对冲相融,沉淀出最为惊艳的色调。
刃没见过这样的丹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