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:“……”
景元,你别一直吃“自己”
的醋啊。
他想快点,主要还是自己不想磨蹭了,一鼓作气直接搞完。
当然,把景元带回去,也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这边有腾骁将军,饮月这个正统的饮月君在,出不了什么问题,可他那边的罗浮,怎么看都很让人担忧。
除了景元以外,其他人似乎都好像不太能立刻扛起大局。
丹恒自然要多多考虑一下景元的处境,让他早点回去。
持明年轻人叹息着用手温柔摸摸景元的脸颊,给他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景元,不用担心。”
他这样说道,“别忘了,我也是无名客,即使是另一条时间线,我也不是不可以开拓。”
“我会在这里留下锚点,这样一来,还会有再见的机会。”
“不会太久……”
丹恒补充了一句。
“不会再让你等七百年了。”
景元终于心满意足的消停了下来。
丹恒有点心虚的抬手抹抹脸上的汗。话虽是这样说,但他还真没想好,以后要不要有机会回来。
不过……
他敛眸,看自己的头和景元的头掺在一起,不同的白色丝纠缠着,就像他们身上的那些因果一样,再也难以分清。
尾巴又被咬了,饮月不知道为何,面无表情的脸上也能看出一丝不悦的情绪。
他正拿着丹恒的尾巴磨牙出气。
看起来没什么表情,但丹恒就是知道他在不爽。
饮月瞥了一眼觉出自己情绪的丹恒。
想了想,还是直来直往的挑明。
“你都没这么哄过我。”
“就因为我是你,所以你就不管了?”
丹恒:“……”
朋友,别搞。
哄完这个哄那个,谁有他忙碌?
“正因为你就是我,所以最懂我的,不应该是你吗?”
剔透苍白的龙尾轻轻上扬蹭了蹭持明的脸,仿佛在安抚,冰冷光滑的触感让饮月心情不知怎么的就好了一些。
丹恒心平气和的继续向饮月道出。
“若论关系,你我才是最为亲密的。”
“我们本是一人。”
“丹枫都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