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忙着处理景元这边,用尾巴把凑过来的饮月捞住,往旁边扒拉,不让他继续干扰自己。
该说不说,持明的精力很旺盛,只是这么一小会儿,就压根看不出其他,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。
可惜,丹恒这回不打算多做几次。
嗯……真的。
丹恒收回饮月那边的视线,指尖轻点游侠的胸口殷红,用指腹缓缓按压研磨,看着他呼吸微微急促,身体不由得紧绷着,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种难以压制的火。
“呃……丹恒,别……”
男人声音有些颤,他咬了咬唇,把那种头皮麻的感觉勉强压下,痒意从心头,从对方指尖接触处升起,很快就遍布全身,蚀骨的“痛苦”
。
灿烂暖融的金眸融入了水色,宛如夕阳下金色的湖面,波光粼粼的因为青年的行为泛起艳丽的潋滟。
将景元想要起身的想法止住,丹恒摸了摸男人修长结实的大腿,没有太克制的力气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十足显眼的青色痕迹。
他生得白,比饮月还要白上一分,只是寻常痕迹也会非常明显。饮月的肌肤是正常的白里透红,看着就健康,至于丹恒,他以前也是正常的。
现在就不说了,起码穹觉得好看,那就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“景元。”
游侠听见青年在呼唤他的名字,青年垂眸看过来,漂亮的眉眼含着恍然如神的莫名情绪,勾人的紧。
用一种细细琢磨才能品出危险意味的语气,缓缓吐出。
“忍着点。”
丹恒没有再犹豫,满足了景元先前一直觉得不够满足的想法。
将手按压在男人完美的腹肌上,他可以感觉到底下的、属于自己的。
存在感不多,但十分鲜明。
“……呃呃……哈嗬”
身高腿长的男人几乎要溃不成军,他抖得更厉害了。
扣住景元想要去摸的手,丹恒指尖轻勾,流动的水绳将他的手腕锁住,落在头顶,只能保持这样任人宰割的可怜姿态。
“我们战决,好不好?”
漂亮的持明语气轻轻的,含着似有若无的温柔蛊惑。
景元有些听不清。
他的耳中充斥着嘈杂银。靡的动静,几乎快要把感官都占据,丹恒的声音仿佛从天边降落,给予黑夜一丝刺破黑暗的光亮。
这似乎比先前体验的两次还要激烈许多。
景元每每觉得已经足够了解丹恒时,对方就会再次给他一个大惊喜。
虽然他知道对方其实只想快点结束,然后带着那个只会笑眯眯袖手旁观,什么也不做,只等着坐享其成的家伙回自己的时间线。
白的男人勉强聚拢神智,在狂风暴雨之中微微勾起唇,他露出一个桀骜肆意的笑。
景元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不好。”
丹恒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他甚至停了停,短暂思考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。
可仔细看了看景元那张俊美出尘的脸,氤氲着水色的金色眼睛里神情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对方似乎怕丹恒没有听清,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好。”
他说:“我不想太快结束。”
“你就想带着他离开是不是?”
“我哪点比他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