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着青年的名字,果断的道歉认错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该吓他。”
“你别生气。我们先继续好吗?”
丹恒简直要气笑了,手指都抬了起来,在云吟术快要结成之时,他突然又泄了力。
这是穹的房间,他不能随便破坏。
在意识到这件事情后,丹恒重新恢复了冷静。
只是微微抽动自己的尾巴,修长柔韧的尾巴轻盈攀爬缠绕,不顾对方可怜兮兮的表情。丹恒冷静把白厄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,尾巴尖堵住他的嘴巴,不让这家伙继续说话。
白厄:“呜呜呜。”
丹恒叹气,他想……在自己没完之前,白厄这个似乎还有严重“后遗症”
的家伙,绝对不能让他可以自由行动了。
可能那么多的火种,真的把他的“脑子”
烧没了吧。
丹恒如此安慰自己,让他不再计较对方的抽象。
眉眼如画的漂亮持明轻轻叹息,他俯身过去,摸了摸不太安分,似乎有点ptsd的白厄。倒是忘了白厄现在大概是不喜欢被束缚的。
毕竟那个时候,让他被水绳困住,眼睁睁看着自己“掏心掏肺”
,估计是有心理阴影了。
持明冰冷柔软的唇落在白厄的额头,苍白死寂的丝也跟着滑落肩头,扫过男人滚烫的皮肤,留下清浅的冰雪气息,带着悠远的莲香。
心突然安宁了几分。
耳边响起丹恒无奈的声音。
“你先这么待着吧,星期日那边结束,我再来处理你。别怪我太无情,我真的不放心你,瞎搞。”
“对了,你这么喜欢我的尾巴。那你自己来试试能不能让它放进去好了。”
持明龙裔柔软修长的手指从男人的胸膛往下滑,最后虚虚地轻点了一下小腹的位置。丹恒语气虽然带着询问,可看他的神色根本没有让白厄拒绝的余地。
白厄到底是比星期日经验丰富一点,人也放得比较开,等银枝抢先以后,他便先做好了前面的准备,不像星期日那样,差点让自己“血流成河”
。
伸手过去,丹恒并没有摸到什么像曾经那样熟悉的湿漉漉,只有一片干燥和柔软,轻轻地嘬着持明的指尖,似乎想要就这么含进去。
极高的温度让接触到的血肉似乎都软化成了不存在的春水,奇特又暧昧,这是丹恒先前没有特意关注到的情况。
毁灭大君的躯壳温度太高,就算先前有什么湿润的,也早就被热度消弭掉了。
不过,丹恒并不感到困惑。
他自有办法。
只是在丹恒轻松完成这个操作,看着金金眸的白厄逼红了眼眸,潋滟的波光在眼尾晕开一片媚色,这样的情态,让年轻人有点愣。
这操蛋的现实到底对他做了什么,他真熟练啊。
丹恒低声骂了一句,却也不打算就此收手。
“……”
俊美非凡的金男人虽然难受,却依旧乖巧忍耐着,尾巴被抽走用来做更重要的事情,现在是他最熟悉的水绳,含不住的津液划过线条完美的下颌线,很快被过高的体温蒸消失。
饱胀的感官不停地通过神经传导至大脑中,快要撑破的极限危险,反而拉高了其他方面的反馈,而放大了那些微不足道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