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慢慢地眨眼睛,试图看清充盈水雾而迷蒙的前方,晶莹剔透的泪水随着动作从眼尾滚落,还没有彻底落下,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这回倒是后知后觉,明了持明的尾巴和那东西到底有什么区别。
差距显而易见。
就算尾巴尖再怎么纤细,它的大小也不容小觑,越往后面,体积越大。这玩意儿可比丹恒那个,要恐怖多了并且持明的尾巴可不是光秃秃的,它带着毛,尽管十分柔软细腻,摸起来手感很不错,但此刻的境地却不言而喻。
白厄:不懂的来试一下就知道了。
确实不是正常人能适应的。
白厄深深地吸气,将胸中的浊气吐出,肌肉结实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,明晃晃勾着持明的视线。
浅淡的嫣红在白皙细腻的皮肤衬托下很显眼,丹恒见白厄实在有点难受,便软了心,用手轻抚了几下,逗弄着情绪上升,以此抵消另一端的感触。
密布光滑鳞片的尾巴覆盖着薄薄一层流转不息的水流,让丹恒能够在白厄如此高温的状态下,流畅自如地使用自己的尾巴行动。
丹恒摸了一会儿白厄后,看他状态稳定了,也就短暂把注意力收回来,落到咬着唇堵住自己喘气声的星期日身上。
青年白皙细腻的皮。肉上零散着暧昧的红痕,有些是丹恒不小心弄得,有些是那一直都存在的金色荆棘所为。
丹恒指尖轻点那些十分乖巧的荆棘,在对方“开放权限”
的情况下,指使着那些小东西一圈圈缠绕着天环族青年的手臂,形成束缚的姿态,拉开对方放不开的身体。
星期日似乎很想开口说什么,但身体内的万维克很喜欢这个,他虽然暂时出不来,却可以让星期日说不出拒绝的话语。
本性保守,又极致克制自己的青年只能颤抖着白洁的耳羽,遮住热气上涌的脸颊,掩耳盗铃地开始摆烂。
“哈,哈呃……嗯……丹恒,我……”
闭拢的腿被拉开,持明干脆利落地将自己占入这个小小的空间,星期日的腿弯勾着持明青年的手臂,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可以看出主人绷紧的情绪,又在不久后松懈下来。
景元笑意融融地挑了个位置坐下,没有刻意去打量丹恒那边的动静,专注的目光看向没什么表情、一身冷然如冰的龙尊大人。
白的男人招招手,在丹枫眼里就像是那种曾经店铺里会摆出来的招财猫,和和气气,可可爱爱。
丹枫神色稍松,清冷绝尘的龙尊微挑眉,轻移脚步,悠悠地走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景元摊摊手,一脸无奈,他很自然地扯了扯丹枫的袖摆,示意对方跟着自己坐下:“我不做什么,只是想招呼你到我身边来。”
他意有所指,“要结束还早呢,其实我们应该在外面多逛一会儿。”
“他看见你,会很生气吧。”
黑碧眸的男人却淡淡的开口: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他会需要我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景元欲言又止。
他的好丹枫哥啊,你的脾气能不能改改,稍微软和一点,你不是很清楚自家后世什么样吗?吃软不吃硬,和你一样,是个绝世犟种。
丹恒是个只要别人柔声细语好好说话,便可以哄到手的好孩子此举仅限于他亲近认同的人。
景元将军友情提示:这个东西,陌生人不要乱学哦。
明明有快捷简单的方式,怎么丹枫就是不用呢?
和丹恒杠起来有什么用?
当仇人很好玩吗?
丹枫不以为意,他突然提起一件事情。
“景元,我看见小恒把我做的那枚耳坠送给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