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那个时候都是普通,正常的。
可后面……一切又是如何展到这个地步?
缇安因为那位黑衣剑士力量耗尽而逝去,万敌终于还是选择了继承「纷争」的力量,成了纷争半神。
悬锋的王储踏上了归乡的路,空无一人的悬锋城里于王座之上,作为抵抗黑潮的第一道防线,成为翁法洛斯最坚固的墙垣,为逐火之旅争取足够的时间,直到「创世」的奇迹出现……
那位就像是天空一颗流星划过,明亮绚烂只瞬间的学者,也证明了自己的理论,燃尽了此身,将「理性」的火种归还。
还有,穹的“死亡”
,那不是错觉,他的记忆也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最终,穹选择继承岁月泰坦的火种。
黄金裔们瑕蝶,阿格莱雅,风堇,赛飞儿……那些熟悉,或不太熟悉的人,都在这些仓促到甚至有些粗糙的事情里,一个个离去。
在他们到来以后,这些事情就仿佛一场排演好的戏幕,接连不断的开幕上演,让人目不暇接。内心涌现的情绪是浓浓的惆怅,还有一股憋在心间的怒火。
丹恒抬起手,目光中带着深深的迷茫,他在这场关于翁法洛斯的事件里,究竟能做什么?
他还记得阿哈在耳边的低语。
嬉笑的声音让持明甚至感到了一丝反胃,可他想要达成的东西,却还差了一步,不该是现在,也不能是现在。
可那些话说完,阿哈却并没有出现,反而像彻底离去那般,保持着极致的缄默,高高在上,注视着这些“拙劣”
的戏剧。
“……”
这是想要看到的东西吗?
那道没有言明的选择题……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他选择的余地。
丹恒咬住了薄薄的嘴唇,在跟随白厄和穹前往创世涡心的路上,猛然停住了脚步。
黑的青年决绝的转过身,他看向追逐上来的黑衣剑士,转为碧青的瞳孔里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凛冽。
“我给你们断后,白厄,你尽管放心地去完成你的使命吧。”
白厄那双往日总是清澈又明亮的眼睛显露出破碎之感,他有点迟疑:“丹恒,你……”
那道并不高大的身影,掀起汹涌猛烈的水浪,隔绝了白厄和穹想要抓住同伴的想法,只能听见丹恒压抑着什么的声音,清清淡淡响起。
“别犹豫,白厄你还肩负再创世的使命。前方不知是否还有这位盗火行者的分身……穹,你要护在白厄身边,保护好他。”
“翁法罗斯人总把「宿命」挂在嘴边……那「开拓」的宿命,就是总会把每个世界的存亡与我们自身系在一起。”
末了,那边的声音轻轻笑开。
“穹,别担心……这不会是道别。我会活下来的。”
“丹恒,你要说话算数!”
“你还欠我好几次的那个,绝对不可以用这种办法逃避!听到了吗?”
“……”
灰头的青年琥珀色的瞳孔颤了颤,穹咬牙,没有等丹恒的回答,他不能耽误时间,拉着白厄转身快离去。
无论如何,现在也不是该犹豫不决的时候。
若是因此而出了差错,穹不会原谅自己的。
选择题?
那从来都不是选择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