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青年顺手将左边从耳朵挂着的黑金绸子抚开,温润如水滴的碧青玉石坠子也跟着被荡了荡,成功让白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。
白厄见丹恒似乎不太愿意说明缘由,便自然而然抬手,指尖轻触青年尖尖的柔软耳朵,随意地把话题放到了新的事物上。
他的新朋友身上有许多的小秘密,包括这幅极盛绝艳的容貌,都让白厄兴致盎然。仿佛在体验一个十分有趣神秘的故事画册,一层层的解开谜题后,得到的反馈真的很让人开心。
“你的耳饰也很好看,不过……为什么两个不一样?”
白厄喘了一会儿,才把这个问题问出来,他搭上青年清瘦的肩膀,下巴搁置到颈侧位置,眼角余光看见了那些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慢慢变得青紫。被层层叠叠地严实红裳遮掩了大半,只露出零星的几枚,欲盖弥彰地显示出那些没有言说的暧昧之意。
丹恒轻啧了一声,眼神无奈。
怎么都问些不好回答的东西?
不过刚刚那个问题已经跳过了,那么这个还是想个回答应付过去好了。
虽然先前那个答案也没有多么重要,还不如现在这个……毕竟尾巴的味道如何这件事,是他从丹枫那里得知的。
关于龙尊大人如何突奇想尝尝自己尾巴是什么味道的事情,丹恒对此保留意见。
丹枫他开心就好,与他无关……
总之,尾巴肉并不好吃,被咬也会很疼。
每次穹去摸尾巴时,丹恒都要提心吊胆,生怕自己抽象的小伙伴会突然开动小脑筋,来啃上一口,试试味道如何。
而白厄刚刚看自己尾巴的眼神,和穹简直如出一辙。
这两个莫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?
经常待在一起玩不说,连搞事情的想法都莫名其妙的合得上节奏。
丹恒吃过苦头了。
那次勾八都快磨破了皮……
他真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。
偏偏他又不擅长拒绝最习惯得寸进尺,撒娇卖萌的穹……还有这位新朋友,白厄。
殊丽绝艳的美人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,好看惊艳的同时,又让人心疼其是否遇见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过事情。
白厄还没开口询问,丹恒那边歪歪头,将自己挂着的耳饰展示在白青年眼前,声线清冷的开口说道:“因为它们两个分别由两位不同的友人赠送与我。”
“所以,你都带上了?那以后其他人还要送你东西,你怎么处理?也戴不上更多了吧?”
“唔呃……”
白厄舔咬了一口丹恒近在咫尺的纤长脖子,对方身体一抖,配合着快要结束的时期,差点把人丢出去。
丹恒平复了一下呼吸和心绪,他特意等了等白厄,在青年从快感中回过神后,才整理了思绪,慢慢的开口。
“白厄……我可以轮换着戴它们,不一定非要全部都挂上去。况且,这种情况,就没必要再送我同样的事物了。”
丹恒停顿了一下,过了会儿,他轻声对白厄说道:“……是我太用力了吗?”
“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?”
好像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,白厄迟钝地眨眨眼,他把怀里的修长尾巴更紧了紧,不让它溜走,表情十分无辜地看着丹恒,装着傻。
丹恒没能抽回自己的尾巴,也只好暂时放弃。他松开手,让白厄靠着墙,轻轻吸着气,眼睫搭下半遮掩剔透迷离的蓝色瞳孔。白的救世主微微仰着头,后脑勺抵着石墙,修长有力的腿微微并拢,腿根的地方滑落不起眼的失衡,这般极为诱人的场景,只有丹恒看得见。
可惜唯一看见的人,却司空见惯地礼貌挪开视线,眼都不眨一下,用比做的时候还要稳健熟练的动作,给人收拾后续。
他的云吟术真的越来越熟练了。
术随心而动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如果用来战斗,估计威力不可小觑。
丹恒一想到自己怎么锻炼出这样熟练度的云吟术,就忍不住眼角抽抽。
简直就是造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