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格莱雅为圣城第一美人,许多人都为她见她一面而神魂颠倒,心神驰之。如今,我见了丹恒你本来的模样,才现竟然丝毫不逊色我们那位美丽的“金织”
女士。”
丹恒眸光微撇,碧青通透的眼瞳里浮光跃金,映衬着灼灼的金色阳光,潋滟出尘。他轻飘飘看了一眼兴致勃勃,看起来更有精神的白厄,叹息着将垂落脸颊边的墨挽到耳后,金色小剑模样的耳饰随之摇动。
“就算你夸出花来了,下次我也不会再和你这般胡闹了。”
容颜极盛的持明龙裔敛眉,轻轻俯下身,如墨的长顺着他的动作从肩颈倾落,交织缠绕在那身被扯得凌乱的红裳上,更衬得青年眉目如画,肌肤通透白皙。
白厄全然没听见眼前的黑美人嘴巴轻轻开合在说什么,只记得在对方凑近过来时,屏住了呼吸,小心翼翼的。似乎怕自己会惊动了眼前之人,让他像一抹云烟逃了去。
他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和心神,修长有力的手臂往下滑,扣住持明纤细柔韧的腰肢,往自己这边拉拢,不让人保留挣脱的余地。
丹恒呼吸一滞,抬起眼皮,碧青瞳孔倒映着白青年的模样,他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差点抓不住青年的腿。
光滑带着极佳柔韧性的皮肤染上汗湿,在手中粘腻,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体态尽在眼底呈现。
白蓝眸的战士歪歪头,笑着将丹恒的手拉住按在了自己胸膛上。
“礼尚往来,你也可以扯我的衣服,还有脖子也请随意……”
线条明晰流畅的肌肉鼓掌着,心跳在掌心下一下一下急促地跳动着,丹恒舔了一口有点干涩的唇,垂下眼帘去默数对方的心跳次数。
他摇摇头,用行动拒绝这种只有一时冲动上头的念头,等会儿结束后,难不成让白厄在奥赫玛城里裸奔那可太“欢愉”
了。
心念闪动间,白厄咬上了他眼前一直在勾引他的尖尖耳朵,并在下一瞬,捉住了一条覆盖着玉石一样光滑的冰冷事物。
“哈哈……丹恒你不愿意吗?那算了……唔、继续,快到了……”
“咦,这是什么?”
他捞起自己的“战利品”
,定睛一看,却是一条十分虚幻的碧青色尾巴,细长的尾巴末端,被他捉住,正如蟒蛇一样反过来缠绕上了白厄的手腕,尾巴尖尖略带悠哉地晃了晃。
是从丹恒身后伸出来的。
这是……丹恒的尾巴?
和他本人一样漂亮。
白厄眼睛亮了亮,他五指张开,倒扣着抚摸上被自己抓住的尾巴,光滑冰冷的鳞片密布覆盖,却并不显得恐怖,那种清透如玉质的模样反而像最完美的艺术品,美丽又神秘,且带着一种强大自然的姿态。
丹恒被白厄毫不客气地薅他尾巴的行为摸得头皮麻。白青年似乎很喜欢这条尾巴抱着死活不肯松手。就算丹恒加重了力气,对方呼吸凌乱的笑着,也要把尾巴捞进自己怀里。
“怎么……这个时候,加快……丹恒,让我摸摸它,保证没有其他心思……真的!”
“你怎么和穹一样。”
丹恒受不了一点,他的尾巴被白厄捉抱住,看他眼眸亮晶晶,眨也不眨地打量着,似乎随时会上嘴啃一口。
“……别咬它,白厄。”
丹恒试图强调,以此来唤醒“现了新大陆”
的青年:“它不是鱼,味道并不好。”
白厄听到这话,倒真的顿住了。
青年俊美的脸庞上细汗密布,他喘了一口气,闭闭眼睛,才找回在过于激烈节奏中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知道它的味道?”
白厄将上了温度的脸庞贴住冰冷的漂亮尾巴,汲取那种从皮带骨蔓延的冷意,非常好奇丹恒画里的意思,“你居然试过吃自己的尾巴?”
丹恒神色一怔。
红衣墨的持明垂下眼帘,眼尾的红晕将生来就有的痕迹延长,带着更深的媚意蛊惑着看见的此番美景的人。尖尖的耳朵上还残留着白厄刚刚咬出的牙印子,金色的精致耳饰晃晃悠悠,折射金色明媚的光线,十分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