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低着头,正在思考自己要对景元说什么,要不要全部坦白。身上便压上了不太轻的重量,这个时间,也没有其他人,他惊慌抬头。
不是景元,又是谁?
白金眸的将军见丹恒看向自己,唇角微勾,也不后退,反而往前更近地凑了凑,长腿半跪着,俯身过来。
丹恒:!?
他马上抬起手,撑住男人的胸膛,以此来抵挡对方压过来的身躯,精致白皙的脸庞上神色慌乱起来。
好像根本不明白景元这是在搞哪一出。
“景元,你……”
丹恒撑住男人胸前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,然后景元歪着头,额向一边垂过去,泪痣在眼下清晰。他顶着笑脸,在丹恒不由自主瞪大的眼睛里,坚定不移地慢慢拉开年轻人的手。
这个时候和景元互相掰扯力气,并不是什么好主意,因为丹恒还没有彻底恢复,那些在七百年前积累的虚弱症状。
有一说一,丹恒面对这种突情况,居然还能下意识地对比小景元和成为将军的景元两者的区别。
他看来看去,只能对小景元说一句抱歉。
现在的景元,压迫感比那位白少年强太多了,也就是稍稍逊色于曾经的腾骁将军。不过景元智谋更为出众,在武力方面有所不同,也是没问题的。
时间是最好的雕琢大师,而景元将军,大概能完爆青涩稚嫩的少年骁卫。
好像是句废话……丹恒愣了愣。
七百年的时间,总不能是吃干饭浪费掉的吧?
景元停下了自己故意的出格动作,在丹恒没有察觉到时刻,他垂下眼帘,金色的瞳孔里异色微闪,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白男人想了想,径直坐在丹恒的腰腹之上,俯下身,白从肩头散落,还有红色艳丽的头绳。他勾着持明白皙的下巴,让人看着自己。
这才正色的问道。
“刚刚你在想什么?”
是意味深长的语气。
“明明我就在面前,为何还会出神呢?”
“……丹恒,你可是有新欢了?唉,我懂了……色衰爱弛,岁月不饶人啊。毕竟我也是个一把年纪的老家伙了,哪里比得上那些年轻人来的有趣。”
丹恒被景元这话问得目瞪口呆。
不是,这是什么东西?
慢着!他捋一捋,捋一捋……
好吧,根本捋不清到底怎么回事!
最后丹恒只能抓住第三句话来反驳他。
“景元,你不能污蔑我!我什么时候有新欢了?”
景元闻言一笑,眉眼弯弯,俊美出色的五官在幽暗的光线更显惑人:“哦~是吗?”
“对……对的!”
丹恒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……如此甚好。”
“我自然是信你的,丹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