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抬手去摸摸好像突然蔫下来的黑青年,可惜苦于现在正抱着人的姿势限制,只好歪了歪头,束着马尾的红带从白中支出,很显眼的晃了晃。
“我听飞霄说过,貊泽的隐匿功夫,在曜青也是数一数二的。”
景元语气带着笑意,“能瞒过丹恒你,并不奇怪。”
丹恒眨眨眼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,还是有点奇怪,但晃荡一下头,里面还是塞满了嘈杂的动静。
“貊泽,你没必要躲着的。”
他想了想,对影卫如此道。
“这不太好。”
貊泽摇摇头,拒绝了丹恒的话语。
“打扰别人不好,并且……我不饿。”
丹恒:?
貊泽似乎知道丹恒没理解自己的幽默,他默默补充道:“狗粮不好吃。”
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,味道都不行,貊泽心里淡淡想到。
丹恒:……
啊?哪来的狗粮。
“哈哈……”
白的将军先笑开了,金色的眼眸眯起来,他挑挑眉,语气带了一丝戏谑,“飞霄倒是不曾说,她的影卫说话如此的风趣。”
“闲话不多说,貊泽先生,还有……”
景元低头看向表现的迟钝了许多的持明,“丹恒,我先带你们两人,去丹鼎司检查一番。”
“……确认你们是否身体无恙。”
“其他,留后再议。”
景元如今神情淡定,失踪的丹恒和貊泽都找到了,他的压力自然小了许多,可以把精力更多放在呼雷那边。
“多谢。”
貊泽眼眸微动,他虽然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,但对方和飞霄将军都是上司领导,自然要听对方的安排。
丹恒垂着眼眸,他还是有点晕,他下意识伸出手,然后温凉的手指勾着景元的脖子,触到男人温热的后颈皮肤,才猛地灵光乍现,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景元从接住他后,就没松过手。
也就是说,在貊泽眼里,自己和景元,就是一直保持着这种太过亲密的姿势交谈对话吗?
作为一个看过《凤求凤》这种胡编乱造话本子的家伙,貊泽该不会对他的误解更深了吧?之前还在床上正做着呢,然后一本正经的问他跟景元的事情……
持明后裔白皙的脸颊红了起来,是怎么也止不住的温度。
他挣扎着,想要从景元的怀里下去。
放他下去!他既没断胳膊也没断腿,是正常的成年人!
景元你快把他放开!
丹恒记起,景元刚刚说什么带他们去丹鼎司,总不会这一路也要抱着他过去吧?
若是他还没回过神,真被景元明目张胆地抱着一路去了丹鼎司……
罗浮的那些谣言就再也洗不清了罢。
想到那种悲惨的未来,丹恒目露绝望。
景元却没打算放他走,反而收紧了手臂,将人抱得更稳。
“别动,丹恒。”
景元低声道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,“没现吗,你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绷紧和颤抖,没有确定情况之前,我不可能让你就这么下来的。”
顿了顿,似乎在安抚他。
景元唇角微勾的说道:“丹恒,你莫不是忘了,幻胧那次大战结束,我晕过去后,怎么出去鳞渊境到龙女手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