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枫默然,眼眸低垂了下去,没有立马接话。
“饮月啊饮月,你坑我的事情,没找你麻烦已经是我很大度了。”
“那不是您哭着喊着不要了吗?我好心帮忙分忧,如今还被您念叨这实在没理由。怎么……堂堂将军大人说话向来一言九鼎,轮到这个,也学会耍赖了?”
“我说不要,你就能拿了?”
“不然呢?把小恒晾在那里,着凉了怎么办?您都抽走了,我寻思那没人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饮月,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这种事实,就没必要再重复强调了。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脾气可以忍耐那群只会叽叽喳喳的家伙。如果地位互换,让您尝尝什么叫“残忍”
……”
“……那我可就掀桌了。”
“真的吗,将军?我不信啊……”
丹恒看着两位在罗浮位高权重的人互相“口出暴言”
,只能目瞪口呆,甘拜下风。
他抬起脚,试探性地往院门处挪动脚步。
事情都解决了,他也该功成身退了。
顺便把这场事情,永远压在脑海深处,再也不想回忆起来了。
很幸运,两位大概忙着互相交流感情,没人拦着丹恒,特殊原因,这里被挥退了往常会有值班巡逻的云骑军,一路走到自己的院子里,丹恒都没有受到干扰。
太不容易了。
他必须,立刻,马上,在屋子里,关上门,谁也别想进来!
丹恒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时,丹枫和腾骁对视一眼,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,安静只在瞬间便降临。
过了一会儿,时间紧迫,忙着要去处理工作的腾骁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饮月你怎么想的。”
丹枫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什么怎么想?我没想什么。”
“他身体有异,这几天单从力量层次的接触,远不如饮月你强横,似乎有残缺之感。”
腾骁直言不讳,“七百年后的持明龙尊如果是他的话,持明的传承一定出现了不小的问题。”
“我不清楚你们持明有些人在背后想要做什么,一直以来,只要不过我的底线,没有影响到罗浮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不会太过深究……”
“但,这并不是你们想要得寸进尺的理由。”
丹枫俊美的脸上神色一片平静,眼尾的红痕清晰如血:“那将军为何不考虑问问他,七百年后的事情?”
“是没有结果后,才选择和我摊牌吗?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,将军您是打算现在就要和我算账?”
腾骁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