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珩咬着龙尊白皙的肩膀,然后一鼓作气,接下来脸色就是一白。
第一次搞特殊操作的狐女耳朵颤抖着无言:“……”
啊啊啊,痛痛痛!饮月!!!
直白的撕裂感和充。盈感在脑子里瞬间出现,她狠狠地咬着男人的肩膀,直到嘴里涌入了血的铁锈味道。
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,上翘的眼尾红了一片。
“还很疼吗?如果没之前那些,你会更疼。”
丹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语气平铺直叙,带着不易察觉的浅浅温柔意味。
“书上说的难道是骗人的,为什么一点都不好?”
白珩擦擦眼泪,在丹枫的怀里蹭了蹭,闷声闷气的问道:“不是说做这种事情很快乐的吗?”
“你问我我问谁?”
丹枫不负责地摊摊手,他将白珩的腰揽住,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按压着,给她缓解着不适,一边说:“别告诉我……你就因为这个,然后跑过来找我玩这出戏?”
“当然不是”
白珩瞪了瞪眼睛,眼尾泛红,连忙否认道。
再说了,她就算想要找,除了丹枫也不想要别人。小应星是她几乎看着长大的,总觉得差了辈分,而景元他还是个孩子呢,不在考虑范围之内。排除完了以后,可不就只剩下饮月君一个最适合选项了?
“哦。”
“你别哦了。我的龙尊大人,就不能给我多点实在的反应吗?嘶”
白珩抓紧了丹枫的后背,她没有多么尖锐的指甲,但依旧在龙尊光滑如玉的背脊上留下了道道抓痕,但丹枫强大的体质能很快的修复过来。
“好痛,你停一下”
“我没来之前,你非要我来,现在来了,你又开始喊疼了。”
丹枫掂了掂死死抱着自己的狐女,微微蹙眉,有点苦恼。
丹枫用手圈了一把她的尾巴根抚摸揉捏,这才使人松开差点勒死自己的手臂。
“真要停吗?”
他问。
白珩没有说话,把自己的脸埋在饮月的颈窝处,毛绒绒的耳朵颤巍巍地抖了抖。
丹枫见状,想了想。
他轻松的将她抱起来,非常有毅力的打算离开,白珩连忙用缠住他,赶紧摇头。
“不,不能走!”
“继续怎么可以到一半就跑?你还是人吗?饮月!”
“严格来说,持明可以不算人。”
“”
“这种时候了,你居然有心情和我开玩笑?”
白珩震惊的眨眨眼,指责他说道:“你果然是觉得我不够好草吧?”
“不,你挺好的。”
丹枫沉吟了一下,忽地勾了勾唇角,他那双清透如玉的眼眸里倒映着白珩布满潮。红的秀丽脸蛋。
看样子对方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,不打算继续温吞,持明龙尊微微抬起下颌,那张丽俊美的脸上神情冷然而凛冽的宣告:“既然你已经等不及,那么接下来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