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白珩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危机,就被汹涌的感官先一步占领了神智。
容颜清冷的龙尊将人按了下来,不一样了,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一直对此表现的较为惰性懒散的丹枫总算认真了起来。
“白珩,请留神”
白珩觉得自己似乎招惹了某些绝对不能轻易战胜的存在。她无不凄惨的想到这个事实,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打落的花,一样无力。
饮月君向来说到做到,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白珩留。
反正白珩应该还能撑得住,狐人体质没那么弱。
“……”
不知道龙尊大人这么厉害的经验都是怎么来的,白珩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具体是怎么个死法,可能大概是丢脸的舒服死……
白珩仰起头去舔丹枫的耳垂,偶尔会咬着那红色的流苏耳坠不放,把龙尊白皙柔软的耳朵给拽得通红一片。
狐女那根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都被沾湿了,毛绒绒的耳朵也湿漉漉的,整个人一副大。汗淋。漓的模样,远远看去,白珩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最终连白珩自己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。
好恐怖啊,饮月,错了,真的错了,饶了她吧。
狐女耷着毛绒绒的耳朵,眼泪汪汪,哽咽着不让丹枫再碰她,好不可怜的模样。
丹枫没有强求,他揉了揉白珩软。腻无力的腰肢,让她自己在一边喘口气的同时,垂着碧青的眸子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,确认没有大问题后,给人从头到脚治疗加清洗了一遍。
等疗愈的水波散开,又是好狐一只了。白珩从奄奄一息的趴在榻上一动不动,到活蹦乱跳只在一念之间。
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很好,现在还没天亮,那就是还有时间,所以要不要继续再来一次?
白珩琢磨着,身体里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散去,于是她又心痒难耐地挨挨蹭蹭贴到了一边正在整理衣物的龙尊身边。
典型的记吃不记打。
“饮月”
她声音清脆的喊着丹枫。
“”
丹枫瞥了一眼白珩,用眼神示意有事就说。
白珩笑吟吟的开口。
“饮月,我还想玩”
不愧是精力旺盛的曜青狐人,他们那么能打就是因为有原因吧?
丹枫感叹了一句,然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好友的得寸进尺。
“抱歉,我拒绝。纵。欲对身体不好。”
白珩:???她不服。
“可我这不才第一次吃饭?怎么?你是不行了吗,龙尊大人?”
丹枫:……
白珩,你还认得你刚刚又哭又闹的狼狈模样吗?
“天都快亮了,做什么做,你该去干活了。”
“要不我休假吧?然后我们继续,我觉得我还可以!”
“理由呢?”
丹枫淡淡的问,看都不看身边蹭来蹭去的白珩。
“……你是怎么忍心对着这样的我都扫兴的啊,我不够漂亮不够热情不够好草吗?”
丹枫:“?”
清冷的龙尊顿时眉梢压下,他转头看白珩,轻启薄唇道:“……从我的床上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