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自己看见的画面,彦卿觉得自己明明年纪轻轻,却好像就要苦恼的开始掉头了。
将军啊将军为何如此行径?
人家丹恒老师要离开,都不愿意放手走人,硬是扯着人,重新去睡回笼觉。
彦卿深吸了一口气。
罢了。
将军如此行为一定有他的道理,可能彦卿年纪尚轻,还不够成熟,无法参悟透这其中的深意。
若是丹恒知道,一定会郑重其事的对这位景元的忠实小迷弟,诚恳劝告。
彦卿,不要什么都信景元的。
尤其是经历过丹枫还有后面这一系列的神奇破事后,丹恒早就不相信任何习以为常的正常认知了。
当你觉得这个人很正常的时候,说不定下一秒他就会变得不正常。
景元这都算是好的。
嗯。
丹恒无声点点头,放弃了继续夸赞天花板这一行为,闭上了自己的眼睛,他打算再小眯一会儿。
就当是“舍命陪君子了”
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[撒花]准备提,可能要开始回去七百年前,搞枫哥!
第59章幽囚狱也有界域定锚
【嘻嘻,不够……】
耳边又似乎听到了熟悉的笑声。
丹恒恍然回神,但不以为意,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一惊一乍了。反正时不时就会听到这种声音,就当对面不存在。
只见他腰身一挺,干净利落地翻身坐起,叹了一口气后,脸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。他转头看向仍赖在榻上的景元,神色严肃,他提醒道:“你今日应当还有要务在身吧?那位曜青仙舟的飞霄将军,想必已在来拜访的路上了。”
景元其实早就已经醒来,只不过是习惯性想逗一逗丹恒而已,他顺着持明年轻人的目光望向窗外,晨光早已穿透纱帘,将室内照得透亮,确实已不早了。他遗憾地轻叹了口气,金眸里漾着惯有的慵懒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玩笑般的怅然:“说起来,有时候倒真想学话本子里写的那样,从此君王不早朝这般闲散度日,想想都觉得惬意。”
丹恒:“……”
年轻人嘴角抽了抽,他露出明显的半月眼,满心无语。
从此君王不早朝?
你是“君王不早朝”
了,那个祸国殃民,负责挨骂背锅的家伙谁来当呢?
我吗?
他心里刚转过这念头,便对上了景元平静又无辜的目光,那双金眸里分明藏着几分狡黠,仿佛在说不然呢,亲爱的丹恒?
“……”
丹恒伸出手指了指自己,又飞快地摆了摆手,神色依旧平淡,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默默无语,那模样像是在说“别来沾边”
。
这回他没再犹豫,掀开锦被便下了床,动作干脆,显然是不想再被景元的玩笑带偏。
如果不制止景元,他惯会得寸进尺的。
丹恒将叠好的衣物整齐放在妆台一角,指尖刚触到自己的外袍,余光便瞥见景元正对着镜子蹙眉他似乎正在苦恼。
景元那身将军制服层层叠叠,虽是轻甲,但零零散散的小配饰可一点也不少。光是系腰间的玉扣便费了不少功夫,更别提那些散落在妆台上的玉佩与护腕。
丹恒看了一会儿,沉默片刻,终是迈步上前,弯腰拾起案边一枚刻着云纹的玉佩,递到景元手边:“这个。”
又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护腕,待景元伸出手臂时,自然地帮他套上,指尖避开肌肤的触碰,动作利落却稳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