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,丹恒确实醉得不轻。”
不然,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。
嗯,大庭广众之下,抱着景元亲不说,还用尾巴困住一直避之不及的刃,这种一听就极其离谱的事情。
就算说出去,都没人信是丹恒这家伙能做出来的事情。他看起来多老实啊。
“假酒”
真是害人不浅……
丹枫哥,你就连走了也能影响到我们这些人,真有你的。
景元空出一只手,打算去掰丹恒死死缠在刃腰上的尾巴。
他脾气稳定温和,不太在乎这种事情,况且,真要是论起来,这何尝不是一种天降福利呢?别人还没这个福气,被丹恒亲自献吻吧?
哈哈……
景元想干笑几声,但是眼前的刃随时可能魔阴身作,他忍了下来还是别让丹恒来挑逗男人那个脆弱敏感的神经了。
景元一边动手掰,一边还不忘对快要爆炸的老朋友安慰道。
“你先别动,我来给你掰开,啧,淡定淡定,哥不至于,千万别拔剑,孩子还小,他只是喝醉了。大过年的,别打孩子!”
一连串仙舟人过年时的经典话语从景元口中不停冒出,刃听得额角青筋直跳。
你这时候倒是把丹恒这家伙当小孩子了,刚刚那几个吻,是不是直接把你脑子给灌满了水,分不清东南西北了?
两人僵持,哦不……是三人僵持了一会儿。
然后景元绝望的现,以他的手劲对这个醉得不轻的酒鬼的尾巴也一筹莫展,谁懂啊,根本掰不动啊。
这尾巴看着漂亮剔透,仿佛脆弱的艺术品,一碰就碎,实则坚硬如陨铁,给它弄疼了,它还在持续收紧,景元胆战心惊的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,仿佛听见了男人肋骨头在哀嚎开裂的声音。
景元没得办法,只能把趴着不动的人,从自己怀里捞出来,他捧着青年的脸,又摇了摇,认真的对他说:“丹恒,醒一醒,醒一醒?”
丹恒继续晕晕乎乎,半点反应也不给景元:“……”
景元对此很有耐心,不就是酒鬼吗?他见得多了,丹恒这样的已经很乖巧听话了:“丹恒,你听我说,能不能放开你的尾巴,你是想要谋杀了刃吗?”
“这样吧,丹恒。如果你松开刃的话,我可以向你保证,以后刃还敢在罗浮找你麻烦,我来帮你拦着他,真的!将军一言,驷马难追!”
景元轻声的哄着醉鬼龙。
因为醉酒而开始逐渐解除伪装,青年身上快要变回本相了。也不知道丹恒听见了什么,他那尖尖的耳朵动了动,持明迷迷糊糊从趴在景元怀里的姿势坐起身来,转头看向了自己尾巴捕获的“猎物”
。
有点眼熟,但记不起来是谁。嗯,这谁来着?
丹恒爬了起来,然后想朝刃走过去,凑近点看他。但他高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,走到半路,就非常尴尬地左脚绊右脚,直接扑了过去,朝着地板。
视线中的地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看起来很硬,摔下去会很疼,不过没关系,他这具身体没这么脆弱。
龙裔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句话,他冷静的闭上眼睛,等着自己的脸和石板来一次亲密接触。
可他没有摔到地上,一个带着血气的怀抱接住了年轻人。
男人阴沉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丹恒,你想死吗?”
丹恒呆呆的抬头望着男人,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腰,用手指丈量了一下尺寸。
啊,不是丹枫。
丹枫腰很细的,丹恒心想。
所以这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