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将军在走出路口时,好似想起了什么,他顿了顿,转身对青年笑了一下,“在这里等等我。”
他说着,然后快步进了一家店铺,不一会儿,就拿着一个东西出来了。
是斗笠,上面坠着长长的白纱。
被景元不由分说地扣在了青年的脑袋上。
“这样就很好。”
不会被其他人看见丹恒这般哭泣的模样了。
景元心想。
要是什么准备也不做,就带着丹恒还有刃一起离开,他估摸着明天,哦不,当天晚上,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话本小说,就会给他来一套丝滑小连招出来。
看丹恒哭成这般模样。
景元都不敢想象,那些人会怎么编排脑补剧情了。
所以还是直接掐死萌芽吧。
丹恒也知道自己的状态还没稳定,这个样子不太能在人前显露,便乖乖得让景元给他带上斗笠,遮住了面容。
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正打算跟上景元的步伐。
一只手捏紧了他的手臂,丹恒低头,是高chao以后陷入短暂晕厥的刃,他醒过来了。
正握着自己的手臂,声音低微,却带着明显的咬牙切齿。
“丹恒……把我放下来。”
丹恒眨眨青灰色的眼睛,他神色颇为无辜的说。
“你自己走的动吗?”
气势凶神恶煞的星核猎手沉默了一瞬,下一秒,他的表情狰狞了起来。
他走不动路是拜谁所赐?
“滚,放下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不管能不能走,绝对不能让这家伙抱着出去,而且还是公主抱的姿势。
传出去后,他的脸往哪里搁?
在某些地方,丹恒是个很听劝的孩子,既然刃决意自己走,那他当然会选择愉快放手。
于是,在景元回过头想说什么的时候。
他便看见,高大的男人被矮了他半个头的青年,放开了手,抖着腿一步步,走得艰辛无比。
景元没忍住,也没打算忍着的笑出了声。
“刃,照你这个走法,我们到长乐天,可能节目都表演完收摊了。”
“滚,那你们两个家伙就给我滚。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景元无奈地耸耸肩,神情确实带着看好戏的快意。
而丹恒被刃的手指怼着脸呵斥后,他唇瓣颤了颤,晶莹剔透的的眼泪就这么顺着眼眶滑落了下来。他又哭了,青年哭得楚楚可怜,梨花带雨。丹恒麻木地想到忍不住,根本忍不住,那个东西影响情绪起伏,太不稳定了。
丹恒还没怎么样呢。
黑的男人反而僵住了。
他甚至有些愤恨的说道:“你怎么又哭了,饮月,饮月,丹恒!你操了我,还不够吗?为什么还要哭,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?丹恒……我当时就应该一剑杀了你。”
丹恒抿住了嘴,泪水无声的滚落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垂下眼眸,纤长浓密的睫毛颤了颤。年轻的龙裔抬起手指默不作声地擦着眼泪。
他没有向刃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哭,他自己现在都还有些搞不清楚。只是怀疑,自己目前这种随便情绪波动一下,就哭泣不停的状态,可能跟穹和三月七去匹诺康尼之前,送给他的那份药剂有关。
这段时间里,他只接触过那一样不同寻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