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看着某位昏死过去的老朋友,有点感慨,要是对方在金人巷大开杀戒,搞破坏的话,今天可就难以善了。
势必要将这位“臭名昭著”
的星核猎手抓捕进幽囚狱,体会一下在幽囚狱里过新年的滋味。
嗯……就是这个场景,景元总觉得很眼熟。
刃,你怎么又晕过去了?丰饶的力量这么逊吗?
丹恒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准确的来说,是刃看见自己,才会又突然病的。如果自己之前直接去找景元赴约,没有因为之前那些事情,而心中有障碍,转头跑去金人巷,放任自己躲避心理的话。
青年垂着眼眸,看起来情绪很低落。
“景元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男人嗓音轻软温和,清朗地回应自己。
丹恒本想说自己就此告辞离去,但看着面前身材高大,站姿挺拔的白将军,他现了一些无法忽视的东西。
男人一如既往的笑着,唇角的弧度都和平时一般无二,丹恒却莫名能感知到,此时景元心情的低沉。
不太多,但肯定有。
他不会看错。
景元好像也需要安慰,如果自己就这么匆匆告别离开的话,是否太不应该?
于是,丹恒收回了自己本想要说得话,想起那道莫名而来的聚会邀约,他重新换了另一个说辞。
“景元,我和刃有错过你的邀约吗?”
“嗯?”
男人眉峰微扬,他的情绪有细微的提升。
丹恒注意到这点。果然,对方很介意,自己做对了。他抬起头,青灰色剔透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景元,等着对方的回答。
“没有哦,丹恒。我正是为此而来的。”
景元笑着看了看远处长乐天的方向,“现在过去,时间才刚刚好。”
“你们二位既然来都来了,就陪我这个可怜的老家伙,一起过完这个节吧。”
可别像某些人,头是他开的,结果半路“脱逃”
,实在可恶。
“嗯,既然如此,还请将军带路。”
丹恒点点头,同意了下来。本来上罗浮,他的目的便是这个。
结果对面的人听闻后,反而挑挑眉,微勾的嘴唇都下撇了几分弧度他情绪开始下滑了。
丹恒:“……”
景元你至于吗?
丹恒眼神游移了一下,他叹息一声。
“抱歉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景元,我们一起走吧。”
他从善如流的改口,把将军的称呼换成了景元的名字。
“哈哈哈,这才对嘛。走,我带你去听听准备了许久的仙舟太平乐。这也算你第一次在罗浮过节,就让我来好好招待招待与你。”
“都依你的安排,景元。”
丹恒一副悉听尊便的乖巧模样,配上这幅还有点雨打芭蕉的可怜憔悴神情,让景元手指有点痒痒,很想再把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,狠狠地rua一把。
刚刚摸过一次,黑色细软的头划过指间,手感非常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