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刃。”
丹恒低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,随即俯下身,咬了一口男人肌肉明晰的肩膀,又轻轻舔了舔,带出细微的痒意。
刃咬牙不吭声,手指蜷缩,在石板上扣出浅浅的痕迹。他的身体,在上一次的丹枫那里就已经完全适应了,丰饶之力并不会洗去这种东西,他已经记住那种刻骨铭心的感官。此时被丹恒强制压在地上,身体便克制不住的轻轻颤栗,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对龙裔那东西的恐惧更多,还是内心深处空虚躁动的渴望更多。
丹恒眨了眨眼睛,泪水依旧在白净的脸颊上流淌,他抬起头看了看景元应该在的方向,到了这时,反而有点迟疑。
从时间上来看,再过不久,或许景元就要来找寻他们了。丹恒没有忘记这场事情的起因是什么。
现在他不能再浪费时间。
刃散落的长被丹恒挽在手中,他扯住,让男人仰起头,突出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,看得龙裔青色的瞳孔眸色暗沉,他凑了过去,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呃……嗯唔……”
刃被这个举动逼出几声凌乱的声音来,他很少出声,大多数时候沉默得燃尽的火种,只余下冰冷的灰烬。
对比刃克制的声音,男人支离破碎伤痕遍布的身体反而完全的放开了限制。丹恒并不在乎刃出不出声,他只需要知道刃的身体现状就好。
嘴巴说的话会骗人,但身体不会。
丹恒收紧手中的头,他啃咬着男人的脖颈,还有肩颈,在那白色的皮肤上面留下显眼的痕迹,在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打上自己的标记。
嗯,说起来有点好奇,刃的胸肌好像摸起来比应星还要硬一些,也更大一点。
其他倒还是差不多的。
丹恒想,这些细微的差别总不会是因为丰饶之力的缘故吧?
丹恒眯了眯青色的眼眸,他将汗湿的丝挽到耳后,露出那张得天独厚的美丽面孔。可惜现在没人能看见这份令人惊艳的美色。
青年平静而清冽的声音在刃的耳边响起。
“不准,我们一起……”
丹恒肃穆着一漂亮至极的脸蛋,目光落在刃的身上,他冷静的打量着对方,观察他的神情。
刃急促地呼吸着,往常那些在耳边的厌烦嘈杂之声消失不见了,深入骨髓的疼痛也被隐匿,男人俊美的脸上那种锋利冷冽的锐气已经变成了艳丽的、糜烂的青色。
魔阴身地带动下,他想要挣扎,不想就这么沉沦,抬起的手却被青色光滑如玉的龙尾锁住,身后的青年那纤长好看的手指扼住了他的咽喉。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往后拉,他整个人几乎都要折了。丹恒将刃另一只手推拒自己的手抓住,和自己十指相扣着,让他无法逃离动弹。
这是属于龙的“猎物”
。
第23章持明剑舞饮尽这轮明月
更早一些的几个系统时,罗浮长乐天街道的一角。
景元看了看身边端坐的饮月龙尊,又瞧了瞧对面街角在搭建的舞台,轻轻笑了笑。他笑声从容而慵懒,对这位七百年前的龙尊道。
“这仙舟太平乐的形象这么久了也没有变过,肖云龙之形;拟雄狮之姿……丹枫哥,我当初就是看着你跟腾骁将军的故事长大的。”
丹枫伸出修长的手指正捏起桌上的苏打豆汁儿,皱着眉打量着,听到景元的话,他瞥了一眼,眼底浮现一丝无奈。
“仙舟之人一向喜欢这些事物,景元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无论是龙还是狮子,都是罗浮百姓没有变过的爱好,所以在春节时分,将其形象用来做表演,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“哈哈,知道是知道,但我就不能吃个醋吗?”
白的将军理直气壮地歪歪头,笑意盈盈的说道,“你和腾骁将军的英雄事迹,我都听得滚瓜烂熟了。所以这后面七百年,台上面全部都是我跟你,还有其他人的故事了。”
他看向那还在搭建的舞台,灯火辉煌的模样。
不过“今年不是。”
“今年是我和丹恒的事迹……”
景元金色的眼瞳挑起一抹亮色,他淡定又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意,“丹枫哥,真是遗憾啊……”
龙尊大人并不在意地轻哼一声,他清透的眸子波光流转,随后冷静的将那苏打豆汁儿塞到了景元的手中,还贴心的插上了吸管,然后看着人脸色僵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