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怎么办?”
费由疑惑。
赵思远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搭在他胸口的木盒上,这才笑着道。
“酒水照送,刘义的警觉并不重要。”
手指轻轻敲着木盒,赵思远盯着费的眼睛,声音小了些,
“重要的是……在于你,你可明白?”
费由神情一顿,紧了紧怀中木盒,
“费由……明白了!”
“好。”
赵思远抚掌大笑,随后挥了挥手道:“去吧,找准时机,动作快些,莫要负了本王。
今日过后,那后将军之位,是你费由的了。”
“末将……定不负大王所托!”
费由抱拳行礼。
费由抱着那只木盒,在赵思远的笑声中退出了阁楼。
他的脚步比来时沉稳了一些,显得有些沉重。
远处阴影下的一个角落,孙卫阳看着费由离去的身影,又看了看那高耸的城楼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唉。”
一声轻叹,他握紧了拳头,转身而去。
……。……
“放箭!放箭!”
满天的箭羽射在盾牌上,噼里啪啦的作响,夹杂着几声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,一群弱鸡,吃老子一招。”
“雷霆——半月斩!”
章向北如同荷叶下的蛤蟆,在水中蹦来蹦去。
每一次落地,伴随着手中大戟寒光大作,就会有一名重甲士,连人带甲裂成两半。
红的白的黄的淌了一地。
慢慢的脱离太平军步部众,冲入了重甲士之中,章老爷再无顾忌。
一声大喝,直接开大。
“级大旋风之舞。”
哗啦啦,血肉成泥满天飞舞。
就在他杀的兴起之时,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了动静。
“我靠,金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