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也是赶鸭子上架,话赶话给我挤上去了。”
“咱这么多年的邻居了,我能帮一个外人吗?”
他这话说的情真意切,刘海中表情顿时缓和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想的,跟我说不着。”
刘海中语气虽然依旧生硬,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冲了。
“让开,我有事儿要办,没功夫跟你在这儿扯闲篇。”
“别啊。”
阎埠贵见他态度松动,横跨一步挡在了对方面前。
刘海中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,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我没工夫跟你这儿耗着。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也不恼。
“老刘,昨天那事儿,是我做得不地道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,虽没接话,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阎埠贵见状,趁热打铁道:“你看我这眼镜。”
“昨天就是因为你的事儿,腿儿都折了。”
“我好歹也为人师表,总不能顶着这么副破眼镜,去学校上课吧?”
他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刘海汇中的反应,“那影响多不好?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刘海中嘴角一抽,刚刚缓和的脸色,瞬间又黑了下来。
都是这么多年邻居了,他此时哪还看不出,阎埠贵存的什么心思。
刘海中咬着后槽牙问道,“合着你说了半天好话,就是为了让我赔你眼镜钱?”
阎埠贵也不否认,嘿嘿一笑,扶了扶那条瘸腿的眼镜。
“老刘,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赔呢?这是咱邻里之间互帮互助。”
“不过我这眼镜,确实是因为你的事儿才坏的……”
他话没没说完,就迎来刘海中一声怒吼,“滚!”
刘海中眼珠子都气红了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。
仿佛再多待一秒,就能要了他的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