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去要债,对方简直欺人太甚,就差骑在他们脖子上拉屎了。
老孙头眯缝着眼,呼出一口长长的烟气,“不着急。”
白色的烟雾,在灯光下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现在去堵他有什么用?等到他月底工资的时候再说。”
孙二柱有些不甘心,小声嘟囔道:“还等?万一那老小子,把钱花了怎么办?”
“花?”
老孙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熏得黄的牙齿。
“到时候能不能花,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了。”
“他要是不识相呢?”
老孙头眯了眯眼睛,半晌,才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不识相?那就让他好好长长记性!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刘海中就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几乎一夜未睡,眼眶底下挂着两团厚重的黑眼圈,但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简单洗漱了一番,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,刘海中就揣着信出了门。
刚踏进前院,冷不丁一个人影,从旁边窜了出来。
“老刘,请留步!”
刘海中脚下一顿,扭头看了过去。
只见阎埠贵笑眯眯地,从自家门口迎了出来。
他眼镜腿上绑着条棉线,挂在耳朵上。
镜框歪歪斜斜的挂在鼻梁上,晃晃悠悠的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刘海中嫌弃地瞥了对方一眼,丝毫没给对方好脸色。
“我跟你不熟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说罢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阎埠贵赶紧上前两步,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你看看你……”
阎埠贵脸上堆着笑,“昨天那事儿,真怨不得我,我也是被人给坑了啊。”
“我本来想着,你随便拿个东西出来,我说拿捏不准就糊弄过去的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你把光琦的小学作业本拿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?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,“合着昨天还是我的错是吧?”
“没有、没有,我可没这意思啊。”
阎埠贵连连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