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、连这话都说出来了,看来老刘这回,是真被逼到份上了。”
我看老孙头那两个儿子,可不像是善茬。”
“这要是真把人逼急了,动起手来,老刘那身板,怕是扛不住人家一拳头。”
“动不了手。”
王大爷把烟袋锅子,往鞋底磕了磕。
“这一动手,性质可就变了。”
说着,他还往凉棚方向瞥了一眼。
虽没明说,但意思表达得很明显。
有‘于阎王’镇着,哪个小鬼敢来这儿放肆?!
老孙头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他死死盯着刘海中,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。
耍无赖是吧?既然你不想体面,那我就帮你体面!
老孙头把欠条仔细叠好,揣进了口袋里。
他深深看了刘海中一眼,然后冲两个儿子一挥手,“走!”
这么些年,他也不是白混的。
既然正道行不通,那他就来点歪的!
见对方走了,刘海中顿时喜上眉梢。
他挺直脊梁,沾沾自喜地以为,是自己震慑住了对方。
这么想着,他挑衅般往凉棚方向看了一眼。
没有你于国杰出面,我刘海中照样能行!
阎埠贵见老孙头要走,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,“哎!老孙同志!你等等!”
老孙头停下脚步,皱着眉头看他,“什么事儿?”
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,“您看……咱刚刚说好的辛苦费……
老孙头一听这话,气就不打一处来,冷哼一声:“你还有脸跟我要钱?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,“嘿,你这人,想过河拆桥是吧?”
“刚才可是你说的,我帮你辨认字迹,你给我五块钱报酬。”
“怎么?现在翻脸不认了是吧?”
阎埠贵眼睛一瞪,“你休想!”
“那好。”
老孙头转过身,直面阎埠贵。
“那我问你,我这欠条是真是假?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,支支吾吾地说:“这……这我上哪知道去……”
“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,哪来的脸跟我要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