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眼睛一瞪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你打叫花子呢?!”
听到刘海中竟然开价五块,院里人也炸开了锅。
“嚯!五块钱?!”
许大茂都愣了半天,才回过神来,摇头感慨道。
“老刘还真敢开这个口啊,张嘴就是打骨折!”
南易接话道:“搬个家五块钱其实不少了,前些年我搬家的时候,才花了五毛钱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瞪,“那能一样么?你上次搬家,还一分钱没花呢。”
南易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,便闭上嘴不说话了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”
旁边的王大爷,嘬了口烟袋锅子。
“人家现在是来要账的,给五块算怎么回事?”
“可那张借条,现在连真假还都不知道?”
“你看老刘这耍无赖的样子,八成是真的。这要是假的,他半毛钱也不可能给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,说什么的都有。
老孙头目光阴鸷地盯着刘海中,脸黑的跟锅底一样。
他扬了扬手里的欠条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上面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六十块钱,一个子儿你也甭想少!”
刘海中脖子一梗,反而理直气壮起来,“那你就去告我吧。”
他索性两手一摊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“我反正是虱子多了不怕咬,就算要还钱,也得一家一家慢慢来。”
刘海中一脸不屑地看着对方,“等轮到你,早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。”
“拿钱走人还是打官司,你自己掂量着办吧!”
院里这帮街坊,原本还指望着,能看场大戏呢。
结果刘海中一句‘你爱上哪告上哪告’,直接撂挑子了。
许大茂‘噗嗤’一下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哎呦……我不行了。”
“咱们院的老‘体面人’,今天是彻底不要脸了。”
刘海中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,6o块钱的体面,不要也罢!
“我在这院里这么多年了,还是第一次见老刘耍无赖,稀罕景,稀罕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