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不说,倒正合了他的心意,便随口附和了一句。
“有事就说,别一个人闷着。”
说罢,他话锋一转,“我上次交代给你的事儿,有没有什么进展?”
刘海中现在一脑门子官司,哪还有心思去盯梢于国杰。
可这又是他,能在这儿悠闲工作的条件。
刘海中赶紧打起精神,“你就放心吧,我盯着呢!”
“于国杰在院里,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,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!”
马文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也没多追问。
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,“老刘啊,这事儿你可得抓紧了。”
“早一天扳倒于国杰,我就能早一天,把你调回车间不是?”
“哪怕回车间去当个组长,工资也比你现在高出一截。”
说着,他皱眉打量了一下厕所的环境。
“总好过一天到晚,在厕所里待着耗日子强吧?”
马文斌的话,犹如一盏指路明灯,瞬间驱散了刘海中眼前的迷雾。
刘海中眼睛骤然亮起骇人的光芒,对啊!他怎么把这茬忘了!
只要他能帮着马文斌,把于国杰扳倒。
对方许诺过,要调他回车间当组长的!
到时候工资怎么说,一个月也得八九十块钱,再加上各种福利。
那六百块钱的窟窿,省吃俭用大半年也就填上了!
刘海中仿佛溺水之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,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
他拍着胸脯,声音都比刚才洪亮了几分。
“领导您放心!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
“我一定给您盯得死死的,不漏过任何蛛丝马迹!”
马文斌虽然不知道,刘海中为什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但他这副干劲十足的态度,马文斌还是很满意的。
随口又画了几句‘饼’,马文斌实在受不,厕所里的这股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