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冒出来一句,人群顿时安静了一瞬,随即又炸开了锅。
“我听说啊。”
王大爷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过来。
“老刘上次污蔑的事儿,被记入刘光齐档案了。因为这事儿,没有一家厂子肯要他。”
“怪不得!”
李婶恍然大悟。
“我说他咋毕业这么长时间了,还在家待着,原来是因为这啊。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,推了推眼镜,“你以为他为啥,一毕业就急着结婚?”
“还不是想趁着女方没现,把生米煮成熟饭么。”
“嘶……这算计可真深……”
“不对啊,老刘不是说,女方那边给安排了工作么?”
“这有什么,被现了呗。”
“可怜他媳妇儿,刚进门就摊上这种事儿。”
“何止他媳妇儿可怜,刘海中两口子才叫冤呢!这么多年费心尽力,养了这么个白眼狼!”
“可不是嘛,联合外人偷自己亲爹,这是人能干的事儿?”
刘光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,他挣扎着想说什么。
却被老孙头的小儿子,又是一拳砸在脸上,话全咽了回去。
许大茂和几个人,看着昏迷不醒的刘海中,此刻也犯了愁。
这人中也掐了,虎口也按了,可刘海中半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。
许大茂挠了挠头,“我说大爷大妈们,咱能等会再聊吗?”
“这人还昏迷着呢,想想办法啊。”
人群安静了片刻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“我听人说,童子尿对付蒙汗药好使,不知道是真的假的。”
“管他真的假的,死马当成活马医了!”
许大茂义正言辞道:“赶紧去把自家孩子带过来。”
一想到刘海中这么好面一人,今天又是裸体,又是童子尿洗脸的。
许大茂就忍不住想笑。
也不知道刘海中,等会儿愿不愿意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