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妇人闻言,也顾不上吃瓜了,赶紧朝屋里跑去。
老孙头本就觉得,自己今天一定是冲撞了什么。
心里正七上八下的,如今见人是抬出来的,彻底慌了神。
他脸色煞白如纸,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收破烂的,我啥也不知道啊!”
他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惊恐地在人群中扫视,试图向众人解释。
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手指向刘光齐,“是他!都是他干的!”
刘光齐此时正在绞尽脑汁,思考该如何脱身。
面对老孙头的突然指责,一时没回过神来。
老孙头一边指责,一边为自己开脱,“是他喊我来搬公东西的,我什么都不知情!”
“住嘴!”
刘光齐面目狰狞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“你个偷东西的贼,少在妖言惑众!”
话音未落,他像一头疯的野兽般冲了过去,想要物理意义上,‘堵住’老孙头的嘴。
可惜,他忘了对方,是带着左右护法的来的。
可还没等刘光齐靠近,老孙头的大儿子,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“你个狗东西,还敢动手?!”
随着一声暴喝,他一个巴掌抡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力大势沉,虎虎生风。
只听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,刘光齐转了三圈,一头栽倒在地下。
小儿子见状也冲了上去,骑在刘光齐身上就一顿爆锤。
“狗东西,敢往我爹身上泼脏水!”
拳头雨点般落在刘光齐身上,他被打得蜷缩在地,只能出痛苦的闷哼。
周围邻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不知道。
是该先救爹,还是先救儿。
“真的假的?这事儿是刘光齐干的?”
李婶捂着嘴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他图的啥啊?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“从他刚才一直拦着,我就觉得不对劲儿。”
“哪有亲儿子,拦着别人救爹的道理?”
“难怪他一直拦着,死活不让人进屋,原来是心里有鬼!”
八卦的议论声,如潮水般涌了起来。
“这才刚办的婚礼,他哪来这么大的仇啊?要联合外人,把自己家都搬空?”
“光齐是不是被女方给踹了啊?这都好几天没看到女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