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边,这边,武临哥哥,武临哥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数千铁骑军威淼淼,陈落排列,民众夹道欢迎,热闹非凡,万人空巷。
不过,人群前方一妙龄女子最为闹腾,她招摇着小手使劲摇晃,激动的大喊大叫,招摇瞩目。
好似疯狂的追星粉丝拼命表现,希望能引起心上人注意。
至于诽谤啊,白眼啊,议论啊统统无视,了。
她的感情就是如此赤诚纯粹,热烈似火,不遮不掩,大胆狂放。
武临骑马漫步,看向痴迷沉醉的貂蝉无奈至极,可他却感觉暖意暗流。
面对无数唏嘘的目光,脸皮薄的他尴尬的强撑着一副僵硬的笑脸,机械般的摇荡着手同热情的百姓互动。
队伍行至城门口时,貂蝉挣脱出姬绮的束缚从人群中蹦出来,激动奔向威风俊朗的武临,张着双手就要拥抱。
武临俯视她那张洋溢着青春娇艳的笑颜,目露希翼,美眸中尽是渴求,笑嘻嘻的说道:
“临哥哥,婵儿也要骑马!”
周围民众俱是惊诧,起哄声,大笑声,以及同女子的羡慕的耻笑声连成一片,
“狐狸精!”
“不要脸!”
以及“好想取而代之啊!”
等等。
貂蝉爱极了将她救出嗜血魔窟的男子。
遥记当初她卧居翠望楼顶,不顾世人嘲讽,背负天下人骂名,还怀着灼热的情感奏响一曲凰求凤。
因为武临就是她的天降之人,始终相信这注定是天赐的姻缘,至此不渝,早就将武临看做她在世家唯一且仅存的亲人。
至于姬绮,嗯,那是干姐姐,所以做不得数,用现代人的话来描述,就是典型的;‘恋爱脑!完全没得救了!’
“唉,你这丫头,都多大的人了,也不知道收敛些,胆子还是那么大,也不注意影响,全城的人都还在看着呢!
实在拿你没辙,上来吧!”
武临俯身弯腰将她轻飘飘抱起来,安稳放在怀里,貂蝉欢喜的拱卫在他怀里。
小小的胸膛扑腾腾直跳,她忽然瞥见人群中咯咯娇笑的姬绮,她羞涩欲滴,羞恼胆怯。
柔软的耳尖爬满红霞,就像是去幽会见心上人却被好姐妹撞破,无所适从,又羞又怒的模样令人怜爱。
“哎呀,武临哥哥,走快些了,好多人呢,羞死人了,人家,人家见得人了,呜呜!”
貂蝉藏在武临怀里撒娇,不过众目睽睽下也不敢做多余动作,死死抓紧武临胳膊,恐怕都掐出印迹来了,武临只感觉火辣辣的疼,
“好好好,都听婵儿的,嗯嗯!”
武临亲昵的说着安慰的话,可行走速度依旧迟缓,周围围绕的民众热情不减。
拥堵塞道,许多大胆的女子大胆示意,无数香囊荷包如雨点般砸在武临身上。
貂蝉嗔怒不已,毕竟是女儿家的脸皮薄,热情退散后又怯弱了起来。
她碍于颜面无法出声呵斥,可又极其不甘心,小声嘀咕着催促武临快点走。
短短几里路程硬生生走出一个时辰,武临抱着貂蝉平安落地时,只感觉浑身疲惫,精神乏力。
“你这小妮子跑的倒挺快的,都到地方了还不放手,也不怕人看来笑话!
以后还有几十年光阴呢,也不差这点儿时机,快快过来,王上舟车劳顿的,先回房去梳洗提提神。
妾身已经备好酒宴,为众将士接风洗尘,各位将军请入府一聚。
婵儿你没点儿规矩,过来搭把手,旁人都在忙活呢,你一个人杵着像什么话!”
貂蝉拗不过姬绮的唠叨,感觉是老妈子在耳边嗡嗡叫唤,她依依不舍的放开温暖宽大的依靠,不满的撇了撇嘴道: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姐姐你好烦啊,比老婆婆管的还宽呢,咕咕的,人家知晓了,这不是来了,尽是多此一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