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平淡,却透着刺骨寒意。
郑贤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,随即躬身一礼:
“请姑娘转告公子,在下郑贤鸣,绝不会让公子失望。”
侍女微微颔,不再多言,侧身退到一旁,示意他可以离去。
郑贤鸣最后看了一眼这方暂避了五日的小院,将那装着十万魔石、魔功与魔器的储物袋贴身收好,转身迈步而出。
郑贤鸣孤身走在兰州城的街道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。
几日过去,城中果然已恢复如常。往来修士比往日多了数倍,各大势力的眼线明里暗里穿梭,可曾经轰动一时的胡家、地煞门,早已像一滴落入尘埃的水,悄无声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街头无人再敢公然谈论,仿佛那两场灭门之祸,从未生过。
他一路低调前行,绕到曾经的地煞门酒馆附近。
这里果然变得大门紧闭,空无一人,看来手镯被二公子得到的消息散开了,大公子的人已经走了。
郑贤鸣驻足片刻,没有多留,转身拐进另一条偏僻小巷。
七弯八绕之后,一座破败不堪、无人问津的小院出现在眼前。
院墙塌了大半,院内荒草齐腰,一看便是废弃多年的破屋,谁也不会想到,这里会是地煞门残存之人的藏身之处。
他刚一推门踏入。
“唰——唰——唰——”
几道身影骤然从墙头、柴房、墙角暗处跃出,一共四名练气修士,个个面带警惕,手中法器直指他心口。
“什么人!敢闯我们的地盘!”
郑贤鸣脚步不停,缓缓转过身,淡淡开口:
“是我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。
那几名练气修士定睛一看,看清他的面容后,浑身一震,脸上瞬间从警惕变成狂喜与激动。
“三当家!”
“是三当家!您总算回来了!”
几人连忙收起法器,纷纷躬身行礼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委屈。
郑贤鸣微微点头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还有多少兄弟?”
为那名练气修士脸上喜色一黯,低声回道:
“回三当家,自从酒馆出事之后,兄弟门遭到追杀,死的死、散的散,如今……就只剩下七个弟兄了。”
七人。
曾经鱼龙混杂、势力不小的地煞门,如今只剩下七人。
郑贤鸣却没有多言,只是淡淡一挥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