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聚起一缕紫府魔气,直指郑贤鸣的丹田:
“我一掌下去,你的丹田碎裂,灵根报废,从此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物,在这地牢里腐烂一生。你想试试吗?”
魔气逼近,刺骨的寒意笼罩丹田。
只要再一寸,他就会彻底变成废人。
郑贤鸣闭上眼,冷汗与血水交融,声音轻却坚定:
“不见……背后之人……我什么……都不会说……”
女子沉默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遍体鳞伤、气息奄奄,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年轻人。
所有手段都用了,对方竟然还不松口。
杀了他,手镯线索彻底断掉,她回去也无法交代。
废了他,一样没用。
良久,她缓缓收回魔气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她冷冷开口,“你想见主人?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不过在那之前——”
“你就好好在这里,等着吧。”
她转身离去,黑袍拂过地面,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:
“看好他。不准他死,也不准他好过。”
铁门重重关上。
地牢再次陷入死寂。
郑贤鸣垂着头,鲜血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浑身剧痛,丹田受损,灵脉紊乱,绝境重重。
可他的心底,却没有彻底熄灭。
他赌对了。
这女人,不敢杀他,看来背后之人对着手镯很重视,虽然他不知道手镯里有什么,但是应该可以换他一命。
……
昏昏沉沉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铁门被再次推开。
先是那名妖艳女子走了进来,面色冷冽。
她身后,跟着一道通体裹在玄黑斗篷里的身影,连面容都藏在阴影之下,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,周身气息沉如深渊,比女子的威压更显深不可测。
黑衣人往那一站,地牢里的其他人立马变得恭恭敬敬。
他目光落在被锁链吊着的郑贤鸣,声音沙哑如磨石:
“你要见的人,是我。现在,可以说了。”
郑贤鸣缓缓抬起头,血污下的眸子依旧清明,只是气息微弱到了极点。
“我说可以,但你必须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