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散修,骨头居然这么硬。
“看来,皮肉之苦,对你还不够。”
她一挥手,黑衣修士停下鞭子,端过那碗黑雾缭绕的药液。
“这是蚀灵散,一滴就能让筑基修士感受生不如死。”
冰凉的药液被强行灌入喉咙。
剧痛从丹田炸开。
郑贤鸣浑身抽搐起来,体内灵气如同潮水般退去,经脉寸寸刺痛,仿佛有无数刀刃在里面切割。
他痛得浑身痉挛,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,却依旧没有松口。
“我……没拿……镯子……”
女子终于有些不耐。
她站起身,走到郑贤鸣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:
“你以为,硬撑就能保住秘密?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手镯,交,还是不交。”
郑贤鸣艰难地抬起头,血糊住了他的眼睛,声音嘶哑却清晰:
“我……只见……背后之人……否则……打死……也不说……”
他很清楚。
鞭打、蚀灵、酷刑,都只是这女人的手段。
真正想要手镯的,是她背后的人。
只有见到那个人,他才有谈条件、活下去的可能。
女子眼神一冷。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她拍了拍手。
地牢另一侧的铁门被推开,两个黑衣修士拖着两具残破的尸体,重重扔在郑贤鸣面前。
郑贤鸣瞳孔骤缩。
是老大和老二。
两人早已没了气息,死状凄惨,显然生前也受过极刑。
“看到了吗?”
女子声音冰冷刺骨,“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你以为,你能撑多久?”
她蹲下身,捏住郑贤鸣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两具尸体:
“你跟他们一样,都得死。”
郑贤鸣依旧没有松口。
“东西……不在我这……杀了我……也没用……”
“没用?”
女子站起身,语气带着一丝残忍,“我不杀你,我可以废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