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阁素来低调,门中弟子极少在人前显露身手,更遑论苏墨这般毫无名气的人物。
美女宗主凤眸微眯,玉指轻叩扶手,红唇轻启,声音带着几分玩味:“你们就没现,这苏墨的路数,有些不对劲?”
元婴修士们面面相觑,依旧是一脸茫然。唯有坐在最角落的白老者,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,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整个人陷入了沉默。
宗主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催促:“墨老,你素来眼毒,莫非看出了什么?”
白老者缓缓抬眼,迟疑片刻,才沉声开口:“宗主,此事……老朽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
“磨磨唧唧干什么!”
美女宗主柳眉一蹙,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有话便说,吞吞吐吐的!”
墨老苦笑一声,捻着胡须的手紧了紧,这才缓缓道:“苏墨这弟子,老朽认得。
他本是隐阁一个负责打理药圃的外门弟子,资质平平,不过是三灵根。”
这话一出,观礼台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三品灵根?那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!”
“这反差也太大了!”
墨老抬手压下众人的议论,继续沉声道:“但……老朽观他方才出手,无论是那化解术法的诡异力场,还是最后伤人的短刃手法,都绝非我宗门任何一脉的术法路数。
甚至,连他身上的灵力波动,都透着一股……说不出的邪异。”
“邪异?”
美女宗主挑了挑眉,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不错。”
墨老点了点头,语气愈凝重,“而且,老朽方才仔细感应过,他的修为看似是筑基巅峰,可内里的灵力雄浑程度,怕是比寻常金丹修士还要可怖。这修为,根本不对!”
美女宗主闻言,嘴角的弧度愈深邃,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落在擂台上那道素白身影上,轻声道:“看来,这宗门大比,倒是比我预想的,要有趣得多了。”
擂台上,郑贤青已然撑着青蕊剑缓缓站起,后背的伤口鲜血淋漓,却丝毫没能浇灭他眼底的战意。
他抹去嘴角的血迹,死死盯着苏墨,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:“再来!”
苏墨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,手中的黑色短刃轻轻转动,冷冽的寒光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眸子:“你,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的身形便再次动了,如同一道白色闪电,直扑郑贤青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