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长老也是一脸凝重,缓缓摇头:“隐阁之人素来低调,可这苏墨的身法……绝非筑基境该有的造诣,怕是藏了什么底牌。”
擂台上,郑贤青稳住翻腾的气血,死死盯着苏墨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苏墨身上没有半分金丹境的威压,可对方的每一个动作,都带着一种让他难以抗衡的从容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
他咬着牙,话音未落,苏墨却率先动了。
这一次,苏墨没有再闪避,身形如一道鬼魅般欺近,直点郑贤青的眉心。
那气流度极快,带着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,让郑贤青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。
郑贤青双目赤红,被这股从容的压迫感激出了骨子里的狠劲,他猛地一声低喝,丹田内的木系灵力如海啸般狂涌而出,周身瞬间被浓郁的翠色灵光笼罩。
“南明木刺,起!”
随着他一声厉喝,擂台地面轰然碎裂,成千上万根泛着寒光的墨绿色木刺破土而出,如暴雨般朝着苏墨攒射而去,每一根木刺都蕴含着锋锐的破甲之力,足以洞穿寻常筑基修士的护身灵力。
紧接着,他手腕翻转,青蕊剑脱手飞出,剑身迎风暴涨,化作一柄数丈长的巨型木剑,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朝着苏墨当头劈下。
木刺遮天蔽日,木剑势若雷霆,这一击已是他压箱底的杀招,台下的修士们看得脸色剧变,连观礼台上的元婴长老都微微坐直了身体。
可苏墨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指尖轻轻一弹,一道无形的涟漪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“嗡——”
刺耳的嗡鸣声响彻擂台,那些呼啸而来的南明木刺竟在半空中骤然停滞,随即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碎一般,寸寸断裂成齑粉,消散在空气里。
而那柄巨型木剑,更是在距离苏墨头顶三尺之处硬生生顿住,任凭郑贤青如何催动灵力,都无法再寸进分毫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手段?”
台下爆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。
郑贤青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,他能感觉到,苏墨周身笼罩着一层极其诡异的力场,竟能直接瓦解他的术法!
他来不及细想,抽身便要后退,可就在这时,一股刺骨的寒意陡然从背后袭来。
郑贤青浑身汗毛倒竖,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危机感让他猛地侧身,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嗤啦——”
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响起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骤然出现在他的后背,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青衫,灼热的痛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。
郑贤青踉跄着向前扑出数步,重重地摔在地上,他艰难地回头望去,只见苏墨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的身后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刃,刃口还在滴落着鲜红的血珠。
苏墨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浅淡的笑意,眼神却冷得像冰:“你的攻击,太稚嫩了。”
郑贤青死死地盯着他,后背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,可他的眼神却愈凌厉,没有丝毫退缩之意。
观礼台上,宗主嘴角的弧度愈深邃:“有谁认识这小子?”
观礼台上,一众元婴修士闻言皆是连连摇头,眉宇间满是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