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把集团的具体事务全权交给了秦沐雪和梁安琪后,他似乎真的进入了“退休养老”
的状态。每天除了在后院打打太极、摆弄一下花草,就是在这个阳光房里和这几位红颜知己喝茶聊天,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“林大哥!你看我抓到了什么!”
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,阿诺光着脚丫子从后院的草坪上跑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背带短裤,裤腿高高卷起,白嫩的小腿上还沾着几根青草。
她兴奋地跑到茶桌前,双手捧着一个玻璃罐子,献宝似的递到林啸面前。
罐子里,一只体型硕大、通体碧绿的蝈蝈正不安地爬动着,出“吱吱”
的叫声。
“你在哪抓的这么大一只蝈蝈?”
林啸放下茶杯,看着罐子里那只充满活力的昆虫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就在后山的那片竹林里!我听它叫得可响了,蹲在草丛里找了半天才抓住它!”
阿诺得意地扬起小脸,“林大哥,咱们把它养起来吧,等到了冬天,外面没虫子叫了,听它叫唤多有意思。”
在十万大山里,这种小虫子是孩子们最天然的玩具。阿诺虽然住进了这豪华的庄园,但骨子里那份对大自然的亲近却从未改变。
“行,你喜欢就养着。”
林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丸子头,“不过这小东西挑食,你得去后山多摘点新鲜的竹叶喂它。”
“嗯!我这就去!”
阿诺抱着罐子,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又跑了出去。
看着阿诺欢快的背影,坐在另一侧沙上翻看医书的苏晚晴,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
“这丫头,天天在院子里折腾这些花花草草、虫虫鸟鸟的,比在山里那会儿还要有活力。”
“这就叫回归天性。”
林啸靠在椅背上,惬意地伸了个懒腰,“在特区这个大钢筋水泥森林里,能保持这份纯真,不容易。”
他转头看向苏晚晴。
“晚晴,前几天阿生送来的那批‘紫金藤’长势怎么样了?那可是咱们以后给老兵们治旧伤的宝贝。”
提到草药,苏晚晴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医书,走到茶桌旁坐下。
“长得非常好。这蛇口的气候湿热,很适合紫金藤的生长。加上你让阿生从后山那口古井里引来的泉水灌溉,药性比在山里野生的还要强上几分。”
苏晚晴的眼中闪烁着医者的光芒。
“我这两天正在尝试改进那副跌打膏药的配方。如果能把紫金藤的提取液和一些温和的草本植物结合,不仅能治外伤,对那些因为常年在海上打鱼而落下风湿关节痛的渔民,也会有很好的缓解作用。”
“这个想法不错。”
林啸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咱们既然住在这海边,受了人家疍家渔民那么多的新鲜海货,总得回报点什么。等这药膏研制出来了,咱们免费在附近的渔村里派一批。”
“当家的,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‘大善人’的派头了。”
柳如烟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,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好的冰镇哈密瓜。今天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,丰满的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极致诱惑。
“咱们这叫积德行善,也是给自己这偌大的家业攒点福报。”
林啸顺手捏起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,甘甜的汁水瞬间驱散了午后的最后一丝燥热。
“对了,算算日子,沐雪去江浙那边考察也快一周了。这几天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?那什么羽绒服的项目,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?”
柳如烟在林啸身边坐下,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林啸喝了口茶,语气平淡,“以沐雪的手腕,对付那些还在计划经济思维里打转的国营厂长,那是降维打击。咱们就在家安安心心地等着她把那几万斤‘废毛’变废为宝的好消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