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大东亚洋行的威廉姆斯和那个逃回台湾的陈富贵,虽然在明面上撤退了,但暗地里并没有死心。他们知道在技术和市场上无法与青石集团抗衡,于是便勾结了香港的地下黑帮,企图在特区这边搞破坏,通过瘫痪物流或者破坏基建来拖延青石集团的展步伐。
“我知道了。多谢老人家提醒。”
林啸落下手中的“车”
,直接吃掉了陈瞎子的一个“马”
,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。
“有些老鼠,总喜欢躲在阴沟里咬人。既然他们敢把爪子伸过海峡,那我就在深圳这边,给他们备好捕鼠夹。”
两人又下了几盘,直到太阳偏西,林啸才带着阿诺起身告辞。
“阿爹,你在家好好的。等过几天我休息了,再回来看你。还有,林大哥说了,会派人来帮你修屋顶的,你可别再拿着扫帚赶人家了。”
阿诺拉着陈瞎子的手,依依不舍地叮嘱着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女生外向,这才刚认回来,心就全飞到人家那去了。”
陈瞎子故作生气地瞪了阿诺一眼,但眼底的慈爱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他转过头,看向林啸。
“小林,我这闺女从小没娘教,在山里野惯了。以后跟着你,要是做错了事,你多担待。但你要是敢欺负她……”
陈瞎子那只独眼猛地瞪圆,透着一股护犊子的凶光。
“老人家放心。”
林啸迎着他的目光,“在我这里,没人能欺负她。”
回去的路上,阿诺显得异常安静,一直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呆。
“怎么了?刚认了亲爹,不高兴?”
林啸一边开车,一边随口问道。
“不是不高兴,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阿诺转过头,看着林啸的侧脸,“林大哥,你说……如果我阿爹当年没有把我弄丢,我没有被阿妈捡到,没有去十万大山,那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
“没生过的事情,想它干嘛?”
林啸打了一把方向盘,避开路上的一个坑洼,“人不能总往后看。重要的是现在,你坐在我的车里,明天还要去基金会那边对账。”
阿诺听了这话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林大哥,你真煞风景。人家正伤感呢,你偏要提对账。”
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。
回到林家庄园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
庄园里灯火通明,白秀珠和柳如烟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