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,只见一戴着红袖章,躺着时髦的细卷烫(在广州香港等地区又叫包租婆头),叉着腰,指着墙上已经快毁色的红色标牌说道:“随地吐痰,罚款五分!”
惊培错愕的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地上的痰,脸颊唰的一下红的跟个后屁股似的。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想要辩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只好从兜里掏出了一毛的纸币,讪讪递了过去。
“没找的!”
那大妈脑袋一歪,斜着个眼睛,从睫毛缝里看着惊培手中的一毛钱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我也没。。。”
惊培话刚说到一半,便被身后的顾雪莹给接洽了过来,只见其温声和气的对着那大妈说道:“这位同志,我朋友也不是故意的,您看我们去打扫干净行吗?”
说着便将那一毛钱塞进了大妈的手里。
后者捏了捏票子,“这群也不是我得了,是给咱们辛苦劳作的清洁工同志的,下次可别再犯了啊!”
说罢将身后的扫把杵在了两人跟前。
惊培识趣的拿过扫把,转身去扫了那口痰。
而顾雪莹,却趁机和大妈套起了近乎。
“管理员同志,我们俩是从外地来的,要到‘飞来对面’巷二号去找个朋友,请问你们这儿的二号,在哪呢?”
二号?
大妈听闻,神色顿时变得怪异了起来。
“你确定是二号?”
话语间似乎有些怀疑,又带着点戒备。
善于察言观色的顾雪莹当即便看出了不对劲,难道这二号住着什么犯罪分子不成?联想到玉观音一事,顿时打起了哈哈。
一边挠着脑袋,一边假模假式的装作从兜里翻找地址,嘴里还不停嘟囔着,“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二号,我是陪他来的!”
说罢指了下正拿着扫帚往这边走的惊培。
“他是长沙公安局的刑警,来这儿是为了调查一件案子。。。”
公安的!还是刑警!大妈一听对方是警察,原本傲慢的气焰顿时消停了不少。
而此时的惊培,恰好也听到了顾雪莹正在介绍自己的身份。
好端端的,干嘛要把警察的身份给搬出来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