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培慌忙道,此刻早点已经被老板端到了桌上,“这么多,咱们吃的完吗?”
“吃不完也得吃!大小伙子连这点儿都吃不完?还不如我一个女的!”
顾雪莹嘴里吸溜着云吞,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。
“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云吞了,母亲她最好这一口了!”
“青姨她不是出生在江西,后来随母亲搬到了湖南吗?应该吃辣啊,怎么喜欢吃这淡不拉几的玩意儿。。。”
惊培嘴里嚼着云吞,吧唧了一下嘴巴,颇为嫌弃的说道。
“啪!”
一只筷子打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“不许你瞎说!母亲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,说是可以纪念一位故人,可是后来不知怎么,突然就再也不吃了。。。”
“故人?青姨的故人不就是师父吗?难道还有别人?”
顿时,惊培的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对于老一辈生的事,他可是最感兴趣了,奈何自己那位宝贝师父太过正经,压根不给他讲这些,有好些个花边旧闻,还是认识鹞子以后才知道的。
“啪!”
又是一筷子抽在了惊培的头上。
“哎哟!”
这回顾雪莹可是使了点暗劲。
“青鱼你下手也太狠了!”
耳边传来惊培的哀嚎,然而顾雪莹的思绪却飞向了远方。
母亲现在应该和谢伯伯汇合了吧。。。
分别近三十余年,该是有多少衷肠可诉。
磨磨蹭蹭的吃完早饭,两人才挨家挨户的找起了“飞来对面巷”
二号。
按道理来说,这个地址是十分好找的,毕竟一号后面就是二号,要么排这头,要么排那头。
然而惊培和顾雪莹二人硬生生找了半小时,从巷头数到巷尾,都到一百多号了,却压根就没看到二号这么个牌子。
真他娘的邪了门了。。。
惊培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刚准备打起精神从头再找,却听见身后有人似乎是在叫自己。
“小伙子!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