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玩玩闹闹,回到住处时,已是九点多。
本以为是和旅社差不多的标间,最次也是个大通铺,然而打开门,却傻了眼。
一张架子床孤零零的摆在墙角,整间屋子除了一个写字台,再也没有多余的物件。
“这。。。这怎么睡?”
惊培当场愣在了原地,倒是顾雪莹,早在美国时就习惯了野外的生活,有时候跋山涉水,几天都找不到一个住处,只能跟同伴挤在一起相互取暖。
只见她熟练的打开包裹,从中抽出睡袋铺在了地上。
“你俩睡床吧,我就睡这儿。。。”
开玩笑,哪里能让女士睡地上啊,要睡也是他们俩男的睡啊。
惊培刚想让顾雪莹去床上睡,却见李念一一头倒在了床上,还没十秒钟的功夫,鼾声便响了起来。
两人相视一笑,露出了无奈的表情。
灯火昏暗,两人席地而坐,拿出了柳树堂村后山的地图。
打开手电,顾雪莹用铅笔缓缓在图上勾勒着。
“你这是在算什么?”
惊培将脑袋凑近,只见地图的空白处,是一串从未见过的数学符号。
“这是在根据等高线计算最佳路线,这是tan,又叫正切,可根据高差与距离计算出坡度。。。”
顾雪莹边解释边在图上画着,然而惊培却是一脸的茫然。
看着对方疑惑的眼神,顾雪莹方才想起,培哥好像连英文字母都没认全吧。。。
此时跟他讲三角函数,是不是有些多余。
于是只好将语言表述的更加白话一点。
或许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善意,惊培颇为羞涩的挠了挠脑袋,“没事儿,你算你的,我就听一乐。。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顾雪莹还是十分有耐心的给惊培讲解着三角函数的理论知识。
直到。。。
讨论到山势走向时,惊培终于有了插话的地方。
他不懂数学,可是他懂风水啊,宿土教的几本典籍他可是烂熟于心啊,于是指着眼前的等高线说道:“顿起星峰号木星,上中下穴作三停。但看气节分高下,白虎青龙左右登!”
“这是木星穴,需沿左侧山脊而上,腹有罡风,顶无植木。”
说着,拿起铅笔沿着等高线稀疏处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。
“这个位置,名叫苍龙断脊,大凶之兆,咱们可能需要留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