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立马问道:“老人家您是否听说过谢原山先生?”
老妇人一听到谢原山这个名字,原本微闭的双眼,顿时涌现出惊讶的光芒。
“你。。。你是谢先生的。。。?”
见对方称自己师父为谢先生,再加上对方的年龄,难道说是师父的故交?
于是惊培便行了个晚辈的礼节。
“我是他的徒弟!”
“这两位,算是我的同门。。。”
当惊培的手指向李念一时,那老妇人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和李景华是。。。?”
“正是家父!”
李念一也站了起来,恭敬的回答道。
开玩笑,光认识谢伯伯也就罢了,居然还与自己父亲有旧,以李念一的家风,往前倒退几十年是要磕头见礼的。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!我说你怎么瞧着这么眼熟。。。”
老妇人仿佛遇见了多年未见的故人一般,开怀大笑道。
“敢问白大娘,您。。。”
惊培刚想问问这老妇人到底是什么来路,却被对方制止道:“我叫望香凝,白丫头。。。呵呵!只是前些年的一个绰号而已!”
是啊,当年被打成资产阶级,冠上了小布尔乔亚的称号,从此这《黑牢》里的白丫头,便成了她一辈子抹之不去的绰号。
或许是说累了,望香凝竟一反常态的在门槛上坐了下来。
就如同当年在杜居门前,三人坐在台阶上,看着漫天星空,谈论着诗词歌赋,家国天下一般。
随着话匣子的打开,思绪也回到了当年那个红楼里。
故事讲完时,天色几近昏暗。
望香凝在厨房忙活了一通,几个小菜便端上了桌。
当年那个不识五谷的小护士,如今也读懂了柴米油盐。
菜虽简单,也没啥油荤,看来这望香凝如今过的也十分窘迫。
既然是长辈的故交,那当然是能帮就帮了,惊培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粮票和肉票压在了厨房的砧板下,这东西在乡下,比钱可管用。
告别了望香凝,三人趁着夜色往镇上走去。
由于镇上没有旅社,当地派出所便将惊培的住处协调在了合作社的值班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