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。
李克用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来人,把他拉下去,锯了。”
行刑的士兵把孙揆按倒在地,拿锯子架在他脖子上。
然后他们现了一个问题——锯不动。
锯齿卡在肉里,进不去,出不来。孙揆疼得满头大汗,但愣是没吭一声。
行刑的士兵面面相觑:“这……这怎么弄?”
孙揆突然笑了。
那种笑,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死狗奴,”
他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锯人,要用板夹。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?”
行刑的士兵愣住了。
李克用也愣住了。
“按他说的做。”
木板夹上来,锯子开始动了。
孙揆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,但他的嘴没停。
“李克用……你……你这个沙陀狗……你以为……杀了我就完了?朝廷……朝廷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骂声断断续续,但一直没停。
直到最后一刻。
在场的人,没人说话。
李克用沉默了很久,最后挥了挥手:“厚葬。”
阴地关:李存孝的围而不杀,张濬的跑路艺术
孙揆死了。
但战争还没完。
十月,张濬率领朝廷大军,出阴地关,向汾州推进。
李克用派李存孝率五千人,驻扎在赵城。
半夜。
镇国节度使韩建带着三百精兵,悄悄摸向李存孝的营地。
“动作轻点,”
韩建压低声音,“这次要是成了,咱们就是朝廷的功臣。”
三百人摸进营地。
空的。
韩建的心咯噔一下:“不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四周杀声震天。
“韩使君,等你多时了!”
李存孝从黑暗中冲出来,长槊一挺,直奔韩建。
韩建拨马就跑。三百精兵,跑出来的不到五十。
第二天,消息传遍全军。
静难军跑了。凤翔军跑了。保大军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