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砸他的混蛋!那个拿弩的!
维克托在心里把弩哥骂了一百遍。
另一个女声很平静:“不杀。”
是那个叫莉亚的,维克托记得她,叛徒之一。
班森的声音又响起:“那怎么办?他醒了还得骂,而且他肯定还会告密,他脑壳儿这有包的!教皇说什么他信什么!”
周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一个非常好听的女声响起,“guys,ait~我们要以德服人。”
维克托的脑子短路了一秒。
以德服人?这是什么鬼?这年头还有人以德服人?
班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:“以德服人?什么意思?”
那个好听的女声解释:“就是不杀他,不打他,不骂他,让他自己选择。”
班森,“……长官,您是认真的吗?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这人刚才拿枪指着我,骂了整整三分钟,眼泪鼻涕糊一脸,还想崩了我,您让我以德服他?”
“对。”
班森又沉默了,然后他说:“达里尔,你怎么看?”
达里尔的声音闷闷的:“我只会砸人,不会服人。”
班森:“……”
那个好听的女声轻轻笑了一下:“没关系,我们有专业人士。”
“谁?”
“加百列。”
维克托躺在那儿,脑子里的问号已经堆成了山。
以德服人?加百列?这都是什么跟什么?
而且那个女声,那个叫“长官”
的女声,她说话的时候,其他人的语气都不一样了。
班森那个混蛋,平时那么痞,跟她说话的时候却乖得像只猫。
她是谁?她凭什么?
维克托想不明白,但他隐隐觉得,这个女的,不简单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维克托终于能睁开眼睛了,他的后脑勺还在疼,疼得他想骂人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,双手反剪在身后,脚踝也被捆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