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正在给一个刚来的年轻人量血压,有人在听心跳,有人蹲在地上检查一个人的膝盖。
班森他们被分成三批进去。
班森、伊利亚、约瑟芬第一批。
接待他们的医生头花白,戴着老花镜,看起来像那种在社区诊所干了一辈子的。
“坐下,”
医生指了指床边,然后拿起听诊器贴上班森的胸口,听了几秒,然后说:“深呼吸。”
班森照做。
“再吸。”
又听了几秒。
“ok,”
医生收回听诊器,从旁边拿起一个手电筒照了照班森的瞳孔,“你视力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近处能看清吗?”
“能。”
“左手伸出来。”
班森把手伸过去。
老医生看了看他手背上那些烧伤疤痕,用手指轻轻按了按,又让他握拳、松开、握拳、松开,“什么时候伤的?”
“行尸病毒全面爆那时候。”
“当时怎么处理的?”
“自己包扎的,没有医生。”
医生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,在表格上又写了什么,“关节活动度还行,但有点受限,回头需要做康复训练,不然会越来越僵。还有别的伤吗?”
“腿上,弹片划伤,已经好了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班森把裤腿卷起来,露出小腿上一道已经愈合的疤痕。
医生看了看,用手按了按周围,又直起身,“愈合得不错,没感染是运气好。行了,下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