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嘛,她跟皇后姐姐亲近还不好,难不成这人想让她跟皇后姐姐斗起来。
皇上不是好人?
弘历直接翻了个白眼,他坐到采苹身边,握上高曦月方才握过的手:“高氏,皇后即将临盆,这段日子,你少来打扰她。”
采苹就这半个月了,万一被高氏弄的动胎气,生产时说不准会受苦。
高曦月死死忍住想撇一下的嘴,嘟囔了一句:“是,臣妾遵皇上旨意。”
皇上的品性不行,配不上皇后姐姐这样的美人。
“还有,皇后姐姐这样的称呼,日后不准再叫。”
那是他的称呼,高氏不可以随意叫。
这高曦月忍不了:“皇后姐姐,皇上想挑拨我俩的关系,他想让我跟你斗起来。”
既不让她身体亲近皇后姐姐,还不让她嘴上讨好皇后姐姐,她就说皇上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采苹紧抿着的嘴颤了颤,忍住到喉咙的笑。
高曦月这是从哪得出的结论?
弘历被这话气的差点没摔杯子:“你放肆,朕何时说过那样的话。”
他巴不得日后的女人人人敬重采苹,怎会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,给采苹找麻烦。
高曦月也不觉得膝盖疼了,她梗着脖子说道:“妾室伺候主母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,谁家主君不让妾室亲近主母?
您既不让臣妾常来看皇后姐姐,也不让臣妾在言语上亲近姐姐,这不是要让我们感情不和,还能是为什么。”
额娘说的对,皇上的话不能听。
“胡说八道,朕…”
弘历眼前转起小星星,一时间接不上话。
他想不明白,高斌那么聪明的人,怎会生了这么个蠢笨看不懂人眼色的闺女。
高曦月觉得很委屈:“额娘说过,做妾的,得为主母分忧,逗主母开心,臣妾除了伺候好皇上外,最重要的就是伺候皇后姐姐。”
她又不跟皇后姐姐抢恩宠,子嗣更是没影的事,皇上为何要隔开她跟皇后姐姐。
弘历深吸口气:“皇后姐姐这个称呼,是朕的,你换个称呼。”
这话让在场的奴才,纷纷低下了头,王钦更是借着宽大的袖口,掐住自己手臂内侧的肉,以防自己忍不住,笑出来。
高曦月怎么也没想到,弘历不让她称呼采苹皇后姐姐是这个原因,她无语的看向自己的膝盖。
“是,那臣妾日后换个称呼。”
早说啊,早说这个原因,她何至于怀疑皇上不安好心。
高曦月这人的表情很好懂,别人不好说,但至少弘历是能看懂的。
弘历差点被高曦月的表情气笑了:“朕也不是阻止你亲近皇后,只是皇后临产,朕怕出意外。”
那么羞耻的话让他怎么说,说他想要跟采苹有个有小情趣的称呼?
高曦月伏身:“是臣妾误会了皇上,还请皇上大人大量,原谅臣妾一回。”
额娘说的对,宫里的人,都是一句话几个意思的,日后她得多问问才行。
至于问的问题,会不会让弘历丢脸,高曦月不在乎,也没这个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