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还不知道高曦月此刻的想法,他要是知道高曦月这么想他,准得被气死。
也得后悔让高曦月进宫。
采苹拍了拍弘历的手,看向还跪着的高曦月说:“好了,地上凉,曦月妹妹也不是故意的,皇上还是让曦月妹妹快起来吧。”
到底是敢在弘历画画时,说凌霄花低贱的虎妞高曦月,第一次见面,连弘历不安好心的话都敢说。
高曦月看向弘历,意思很明显,是询问弘历的意思。
弘历看着她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,无奈的摆摆手:“起来吧,赶紧去看看你的承乾宫。”
算了,他不跟脑子不好的人争辩什么,免得被高曦月气死。
高曦月这才搭着琴安嬷嬷的胳膊爬起来:“是,臣妾告退。”
高曦月走后,弘历将头埋进采苹的肩头:“皇后姐姐,高氏的脑子似乎不太好。”
方才高曦月那些话差点没气死他,要不是高曦月是头一天进宫,他真的想将高曦月贬为贵人,冷她十天半个月的。
当然,也看在高斌的面子,和银子的份上。
采苹听到这话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:“曦月只是性子直了些,心是不坏的,皇上日后莫要在曦月面前说这样的话。”
吵架她都不在乎,她担心两人打起来,会找她去评理,这种事,她可不耐烦处理。
弘历叹了口气:“你说高家将她送进来,就不担心她惹祸?”
他不信高斌和马氏不知道自家闺女的性子,这样的性子,送进宫,弄不好就会给家族招灾。
采苹打了个哈欠:“要不然你以为高家为何给我送银子。”
高家给她送银子的事,她并没有瞒着弘历,还分了一半给弘历,她的目的是为了让弘历日后跟高曦月相处的时候,看在银子的份上,别打起来给她惹麻烦。
弘历见采苹困了,扶着采苹往屋里去:“也是,算了,看在银子的份上,我让一让她。”
他让一让高曦月,高斌日后定会多给他送些银子,这样他每年采苹寿诞时,才有银子送礼物。
高曦月来到承乾宫,看着装饰的富丽堂皇的主殿,满意的点着头。
“琴安嬷嬷,日后承乾宫就交给你们了,你们可得注意着些,别让人将手伸进来。”
既然都是高家人,那就都是能信任的人。
琴安嬷嬷觉得自己任重道远:“是,奴婢定守郝承乾宫,不让脏东西进来。
既然让高曦月入宫,采苹和弘历就没打算让高曦月等着,当然,也烦前朝那些盯着后宫看的人,所以当晚高曦月就侍了寝。
采苹担心两人会闹起来,让人注意着承乾宫,还好,两人的圆房还算顺利,没闹出笑话来。
次日一早,高曦月规规矩矩的跪在采苹面前,敬茶。
采苹接过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:“入了紫禁城成为妃嫔,要便是尽心伺候皇上,日常起居多体恤圣上起居作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