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兰还没被糊住的脑子,一下子清醒过来,她连连点头:“妾身明白了。”
这意思是说,她这辈子除非被抬旗,否则永远都比不过福晋身份贵重。
甘云蓉虚抬手: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听话就好,听话她就护着年世兰。
年世兰被颂芝扶着起身,坐到左边的第二个椅子上。
甘云蓉看了眼金盏:“我并不介意你性子骄纵,但你骄纵归骄纵,却不可轻易伤人性命。”
阳光明媚的大美人谁不喜欢,但最好手上别沾上血。
年世兰听到这话试探着问:“那妾身可以要个小厨房吗?”
“可以,等会我便让人给你去弄一个。”
小事,她也惦记着年世兰屋子里的蟹粉酥。
年世兰松了口气,看来福晋除了规矩方面,别的倒也没那么严苛。
甘云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不必这么紧张,只要你不做错事,我不会苛待你半分。”
这会的年世兰像是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,露着一点爪子,但却不敢乱动一下。
年世兰艰难的点点头:“妾身明白。”
福晋有些可怕,比她母亲还有威严。
你刚进府,还有物件要规整,我就不留你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年世兰起身屈膝:“是,妾身告退。”
金盏将手中的盒子递给颂芝:“这是福晋给庶福晋的赏。”
颂芝接过盒子:“有劳姐姐。”
“日后初一十五来请安便好,其他时间,你可以跟姐妹们玩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