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那样他大概短期内不会再被打。
次日一早,年世兰规规矩矩的来到正院,她在看到甘云蓉的瞬间,不自觉的摸了摸脸。
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漂亮的了,没想到福晋比她更漂亮,且福晋身上比她多了种雍容华贵的气质。
她牢记胖橘的话,恭恭敬敬的跪到蒲团上给甘云蓉敬茶:“妾身给福晋请安。”
甘云蓉接过年世兰手里的茶,抿了口搁到金盏手中的托盘上:“自你要要入府的消息传来,我便派人去打听过你,知晓你喜爱奢靡,性子也骄纵。”
年世兰捏紧手中的帕子,福晋这是何意,是看不惯她这样的性子和日常用度?
甘云蓉解开手腕上的鞭子:“巧得很,我的性子也同样骄纵,甚至可以说是嚣张跋扈。
这些年来,我打王爷的次数,两只手都数不过来,年妹妹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不明白她会喜提新婚第一打。
年世兰看着那根揉着金丝的软鞭,身子一颤:“是。”
她明白,福晋的意思是她若是行差踏错,福晋对她也不会手下留情,会跟打王爷一样的打她。
爹、娘、哥哥们,雍亲王府好可怕。
福晋居然连王爷都敢打。
甘云蓉俯身,把鞭子的把手放在年世兰的下巴下,在年世兰的紧张中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本福晋喜爱看美人明媚骄纵的模样,就好比你和李庶福晋这样的,但本福晋不允许有人爬到本福晋的头上,即便是王爷独宠你,也不可以,明白吗?”
年世兰唇色白的微微点头:“明白。”
只是她不明白,为何王爷都独宠她了,她还不能爬到福晋头上。
甘云蓉用鞭子上的流苏碰了碰年世兰漂亮的脸蛋:“看来你只明白了字面上的意思,却没明白这话更深层的含义。”
年世兰有些懵,还有什么意思?
颂芝赊着胆子替年世兰问:“福晋请明示。”
她们主仆的脑子都不太好。
甘云蓉直起身子,将鞭子重新缠回手腕上:“这大清的规矩,先满蒙后汉,本福晋是满军旗,你是汉军旗,你便是独得王爷的宠爱,也比不过本福晋的身份尊贵。”
她跟年世兰没仇,这辈子也不介意提醒一下年世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