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他了,汗阿玛给他找的什么福晋。
前院。
连带着前院的奴才,三个院子的奴才都在忙活着搬东西。
苗清沅好奇的问:“又犯病了?”
王爷又闯了什么祸?
甘云蓉看着一件件搬出来的物件儿,冷笑道:“想给要进府的年庶福晋一个婚礼,还是想按侧福晋的来。”
苗清沅震惊的看向自家手帕之交:“他是疯了?这种先河也敢开?”
侧福晋在礼法上也是妻,给一个妾办妻的婚礼,他是想做什么?
甘云蓉摸着手腕上的鞭子:“谁说不是呢,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,能让他再度失智。”
年世兰这辈子得在她手里当个哩奴,想嚣张,也得看她答不答应。
苗清沅瞟了眼甘云蓉的脸:“他都能扛住你的魅力,那女人难不成比你还貌美?”
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王爷找打。
等在正院的胖橘,看着自己的东西,一样一样的被搬到正院。
每看到一件,他的心就揪着疼,当他看到准备给德妃的生辰礼时,脸绿了,他将那个和田玉牡丹手把件拿在手,紧紧的攥着。
“这个不行。”
苏培盛站在角落不敢出声,行不行的可不是王爷说了算,得福晋说了算。
甘云蓉回来时,一身的神清气爽。
胖橘将手心的东西放到炕桌上:“这是爷给额娘寻的生辰贺礼,你得给爷留下。”
这玩意儿是用一块天然的,牡丹状玉石细打磨出来的,想再找一块是不可能的。
“那就给你留着吧。”
甘云蓉坐到炕上:“王爷,满汉的规矩不可破,你要记住了,年氏是汉军旗,她家便是再得用,你再喜欢她,她也得排在我后头,否则咱们就分府别居吧。”
有些规矩她得先说好了,免得胖橘到时候在年世兰面前挨打。
胖橘握着手把件的手一顿:“也知道。”
这个时候福晋要是跟他分府别居,他还有什么夺嫡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