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,一个甘氏他都得时刻提心吊胆的,再来个苗氏,他估摸着夜里都睡不好,得时提防有人半夜抽他。
甘云蓉一甩鞭子,将金丝软鞭缠在手腕上:“王爷,后院是我的地盘,还希望王爷日后莫要做坏规矩的事。”
这些年还是打的少了,一个没看住,又犯毛病。
“你若再这样糊涂,我不介意进宫找汗阿玛聊聊。”
胖橘听到这话立马割地赔款:“爷的私库让你去一趟。”
汗阿玛若是知道他在女色上又有动静,指不定又会训斥他。
甘云蓉伸出手:“钥匙。”
胖橘十分的心疼,不过还是从荷包里掏出了私库的钥匙:“你给爷留些好东西,爷还得出门应酬。”
这女人是搂东西的好手,这些年汗阿玛手里的好东西,有不少到了正院,连带着苗氏那里都有一些。
甘云蓉拽过钥匙,冲着外头喊:“金盏,去侧福晋的院子要些人,带上咱们的人,咱们去王爷的私库搬东西。”
”
是。”
胖橘跟被抽了气似的,跌坐在炕上,捂着头不说话。
甘云蓉离开后,苏培盛跑了进来:“主子,福晋可不会留手的。”
他方才听到了,福晋要去搬主子的私库。
福晋连皇上都不手软,对主子的私库下手恐怕会更狠。
胖橘咬着后槽牙说:“你以为本王不知这个道理?有本事你去阻止啊。”
甘氏那鞭子苏培盛还是没尝过的,不然他不会说这话。
苏培盛听到这话,缩了回去:“当奴才没说过话。”
说笑似的,主子都没法子,他能有什么法子。
福晋打王爷还能留手,打他可不会留手,以福晋的脾气,不得拿他当冰坨子抽!
“那就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