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雅氏倒是没想到甘云蓉会直接点明柔则和宜修的问题,这倒是让她没法子再将人强塞给甘氏。
“也是,是本宫强人所难了。”
她也头疼,柔则两姐妹看着就是着了什么人的道,可不论是太医、道士、和尚,还是萨满都找不到其原因。
“娘娘莫急,两位姐妹如今虽有些怪异,但瞧着不像是有生命危险,或许过些年,她们会自己好起来。”
带着康熙和乌雅氏的赏赐,甘云蓉和胖橘回到了雍亲王府。
胖橘看着换了衣裳饰的甘云蓉,紧了紧手:“福晋身体不适,今日的敬茶就免了吧。”
柔则如今在他眼里越的丑陋,他实在是不想见到柔则。
甘云蓉带着金盏、昙华往外走:“王爷,礼不可废,规矩不可破。”
胖橘很无奈,不过他并未跟去正院。
正院。
柔则被收拾妥当,才被嬷嬷哭哭啼啼的扶着出来。
她看着甘云蓉那张芙蓉面,心里的妒火直冒:“你便是甘妹妹?”
四郎是不是已经忘了和她之间的感情?
“福晋何故哭哭啼啼。”
眼睛快肿成了馒头,看来胖橘这段时日并未怎么陪伴柔则。
柔则拿着帕子掩面而泣:“甘妹妹,你可否帮我将爷叫来?”
四郎不愿见她,连她的人也一并不愿见。
甘云蓉诧异出声:“福晋,这三日是本福晋的好日子,你这截宠截的,是否意在跟本福晋宣战?”
在这天能说出这样的话,柔则也真是疯了。
柔则连连摇头,语气柔柔弱弱的说:“不是的,姐姐只是想见见王爷。”
“哦?怎么,福晋这是离不开男人吗,竟连本福晋这几日的新婚都等不及。”
嬷嬷没忍住出声帮柔则结束:“昭福晋,福晋只是身子不舒坦,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福晋和侧福晋都遭了恶人的毒手,如今府邸是这位管家,可不能将人得罪死。
甘云蓉理了理袖子:“福晋自嫁进王府,用这套截走了多少姐妹的宠,据我所知,甚至连她亲妹妹都没放过吧,嬷嬷,你说本福晋可会信你这话?”
嬷嬷被问的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