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用了十多年的名字。
南枝晃了晃脑袋:“奴才不委屈。”
她明白娘娘是为她好,冲撞尊位,简单责罚一番算是好的,万一贵妃得理不饶人,她恐怕要被送去内务府学规矩。
意欢在长春宫的壮举,传到了养心殿弘历的耳朵里。
弘历揉了揉脑瓜子:“皇后估摸着要被气死。”
这人怎的耿直到这番地步,一张嘴便是让人下不来台。
李玉垂着头没接话,主要他也不好接,他是接珍妃娘娘不圆滑的好,还是接皇后娘娘被噎的好?
不过珍妃的嘴,倒是跟她的人很像,冷的冻人。
甄嬛接到消息时,跟福伽说:“还好哀家没找到这人。”
她若跟珍妃说,让她重阳节当众献艺,珍妃不得骂死她!
福伽也庆幸主子没找到珍妃,如若不然,珍妃定会说她主子毁人名声。
向来说话委婉的地儿,忽然来了个这样的人,一时间绝大多数人都不太习惯。
可不习惯也别无他法,只因这位珍妃是个不惯着别人的,不招惹她,她就是个不爱搭理人的清冷美人,招惹了她,她那张嘴就能追着人杀,直至人跪地求饶。
若她无理便也罢,她们还能出面请皇上压制,可偏偏珍妃每次都有理有据的用宫规,规矩,压制她们,让她们寻不到一丝错处。
当然,这是后话。
经过这一遭,次日的请安安静了许多,起码闲聊之时,无人敢随意说意欢的不是。
高曦月看着意欢身上的衣服:“你这衣服是哪个绣娘做的。”
这衣服上的花样像是活的似的,漂亮的紧。
意欢看了眼身上的葡萄图:“不是宫里绣娘做的,是我的宫女,空谷做的。”
看着是像能摘下来吃的那种。
高曦月可惜了一下:“若是绣娘我还能用用,你的侍女便算了。”
没那个让人宫女给她做衣服的道理。
“姐姐这些年没遇到自己喜欢的绣娘?”
给高曦月做衣服的人手艺也不差,那衣服上的芍药绣的栩栩如生。
高曦月没好气的说:“潜邸时倒是遇到个,可惜是个不安分的。”
从前她倒是喜欢科里叶特氏的手艺,可惜她爬床做了主子。